所以，让这些人信乌莲耶还活着、并且琴酒知这件事的理由到底是什么？黑泽阵想知，也不是那么想知。不过有一，他现在倒是清楚了。

回去的时候不用把赤井务武往死里打，打个半死就够了。因为这确实是相当棘手的事态——没人想面对这况，包括他，包括房间里的其他人，也包括脑正常或者不正常的任何人。

黑泽阵记得这是赤井秀一在fbi的上级的声音，虽然在电话里有失真，但他确实能辨认来。

黑泽阵听完沉默了有一会儿，才问：“说够了没有？”

问话的男人发喟叹般的气音。

这片空间里终于响起了第四个声音。

“你要继续装去？琴酒、黑泽阵或者juniper，乌让你吃那药，你对他的忠诚也半分都不减……”

但那一瞬间他确实觉到有人在注意他，而且房间里终于有了第五个人的呼声。

藏得很好。

“我们需要你活着，可不代表我们就不会杀死「现在的你」。你的前两任主人都抛弃了你，一个把你卖了一个要你死，你真打算继续替他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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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给你机会。”

“哪件事？”

房间里的第五个人靠着墙，距离黑泽阵最远，他的声音对黑泽阵来说也有那么一熟悉。

……听过。

“啊呀呀，那不就跟我们的初衷背而驰了吗？”之前打岔的老女人说，“我们是来跟小朋友谈合作的，不是替乌把他哄回去的，理查德。”

一直在问话的男人用力扯住黑泽阵的发，让他不得不顺着力偏了。

“你不可能不知。”说话的是那个女人，她慢慢地又说了一句，“如果你对他的事一无所知，就不会冒着被找到的风险继续留在东京这么久。”

“乌喜他这件事。”最后开的人意有所指地说。

黑泽阵能听到他从原本的位置站起来，不急不缓地走到自己面前，在几秒的审视后，才居临地说：

问话的男人发一声冷笑：“果然狗就是狗。怪不得你父亲不想要你。”

他微微侧过，说：“他已经死了，如果你们想知尸的位置，应该去问墓地的理人。”

这次停留在他上的目光变得更多了——也许还有隔着玻璃？监视装置？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的视线，这只是一直觉，他也不能保证这是否是正确的。

问话的男人语气终于变得轻蔑起来。

“告诉他吧。”

黑泽阵：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没走是因为我家小孩希望我陪他上学。哦，还有一群人非要待在我家里，别以为我不知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