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明明跟他说随便扔了，这不是很在意吗。

赤井秀一将视线从降谷零上移开，以免给绪已经不那么稳定的降谷先生带来不必要的压力：“不，他是个很锐的人，我也不觉得他会为了给谁挡枪这理由就站着不动。所以我觉得当时可能还发生了别的事。”

“……”

“只有你看到了当时的况，所以，你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

降谷零看向地河，又看向那个天台的方向。从这里已经看不到天台了，但他一闭上睛，就能看再到银发少年绽开血、往后倒的场景。

他呼。

记忆往前、再往前回放，当时他看到了红光，黑泽被他喊了一声才抬起来，那时候一定也看到了降谷零上的红。

狙击手一开始是瞄准了“波本”，不然黑泽不可能没有注意到，他早就应该躲开了；随后，黑泽向降谷零的方向看来，好像看到了什么，没有动——

对，黑泽从抬的一瞬间就没有动了。

如果是照那个人本的习惯，是不至于这动作的，喊他趴或者直接扑倒他都有可能，所以……当时黑泽看到了什么？才了这样的选择？

那颗弹打到降谷零上不会致命……如果对方是冲着“波本”来的话，很轻易就能得这样的结论，所以黑泽在那个时候就——

就知他会死吗？还是以为没有危险呢？

不、不对，那时候他没有在看我。

降谷零忽然意识到，既然他没有问题，那当时黑泽阵看的、可能是更远的，在他后的某东西，或者信号。

而当时在他后的，只有公安的人，前来帮忙救援的医生，也有可能来协助他们的一课警察……在吗？他们当时还在，还是已经去了？

降谷零给公安的同事打了个电话，现在急线路已经可以打通了。

“……帮我查查，当时在天台上的人，你还记得吧？特别是已经离开、去支援其他地方的人。”

几分钟后，降谷零拿到了当时在天台上的所有人的资料，有人是临时来支援的，只有一张刚好被拍的照片；也有人只登记了名字，是从籍系统里调取的资料。

降谷零看到其中一张照片的时候，忽然顿住。

虽然发型不同，且穿着白的衣服，拎着医药箱，看起来就像个临时赶来帮忙的医生，但这个人……

无论型还是发，都很像昨晚在东京塔里跟黑泽见过面的男人。

不能确定，但在黑泽跟来路不明的人见过面的况，对方显得……非常可疑。

照片是佐藤和记录现场况的时候意外拍到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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