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跟公安的同事说明了柳原和另一位同事的位置，本来他想指一位置的，但同事们以为他想带路，惊恐地把他住，说降谷你别去了，真的别，真的。

降谷零无奈地放手，笑了起来。他往自己跟黑泽来的方向看去，追兵没有追上来，可能是清楚他已经离开了废墟，也可能是死在了他们制造的爆炸里。

至于黑泽……

银发少年正站在半座天台的边缘，解开了他扎起来的尾，表相当不快地拧着发上的。

一定很重吧，降谷零想，不知黑泽以前是怎么想的，一直留发。他走过去，正打算对黑泽说别了，回去我帮你洗发，却发现有一红光从视线里闪过。

……红光？

降谷零看向黑泽阵后，又一微弱的闪光正在地的另一侧、废墟的闪烁。

那应该是——

“黑泽！闪开！”

他扑上去，却没能来得及，对方的狙击手已经开了枪，不知瞄准的是同一条直线上的他还是黑泽阵。

在降谷零的视线里，那个银发少年往他的方向看来，微微一怔，然后站着没动，只往他这边扔了什么东西。

弹穿透黑泽阵的心脏，在蓝白的衣服上打了殷红的。

银发少年再也没法支撑，仰面倒，从断裂的天台坠落。依旧是过了短短的几秒，有什么东西落的声音传来。

降谷零倒在地上，只抓住了几银发，而在他的手边，是黑泽阵最后扔给他的……几块很普通的巧克力。

它们静静地躺在地上，跟降谷零一起。

“黑泽——”

他的喊声。还有乌鸦的叫声。

贪婪与永生之塔

仅仅过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

失去心脏的人还能活几分钟, 接来就再也没有救起来的可能，的时间据每个人的质决定，黑泽阵对此有充分的经验, 他判断自己还能活大概三分钟……不, 现在是两分半了。

他【不是】看到降谷零上代表激光瞄准的红而不动的。事实上，他背后的狙击手从始至终都没有瞄准降谷零的要害位置, 即使被黑泽阵的影挡住。

在听到降谷零的喊声、抬起来的那一刻, 他看到的其实是降谷零背后的某个人影。

金发，拎着医药箱，正在跟公安谈，然后他这边看来的男人。

两双墨绿的睛彼此相对, 视线汇。

黑泽阵记得以前在工作的时候, 维兰德总是这样看他, 跟平时待他完全不同。现在他又从不远那个人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神里读了清晰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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