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就在这隙的边缘。

准确来说，他左侧是只剩了一截的墙，上面还有半扇被挤压到变形的金属门。他站在金属门后，脚只有三十厘米宽的空隙，再往外一就是那连通地暗河的地。

手电筒的光从半截金属门的后方打来，有人正在废墟里寻找他的踪迹。

他压低形往后退去，在那段狭窄的区域里蹲，给公安的同事理相当棘手的伤。

同事被余震来临时落的钢条刺伤了咙，幸好他本就是来救援的，上带了分能止血和急理的药，降谷零才能救这位老同事的命……但肯定拖不了太久。

在他尝试止血的时候同事张了张嘴，可能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因为伤没能发任何声音。

“对不起。”降谷零低声说。

紫灰的睛微微阖上，他很冷静，只是心不可避免地落到了谷底。

这回躺在地上的公安同事可不像刚才那样没反应了，他抬手，死死地抓住了降谷零的手臂，脸上是可以被称之为恼火的神。

“嗬……”

他试图发声音，但最终还是失败了，起码不能让刚刚止血了一的伤变回原样，他可没带多少应急的药。

于是这位平时都说是老好人的同事用力敲了敲降谷零的手，就闭上睛，不理他了。

降谷零知同事的意思。这些比较年的同事总是会告诉他，放轻松，没什么问题，没有人不会犯错，即使你的是这样的工作，你需要的首先是对你的生命负责，然后才是你的任务，最后是其他人我们。

……当然，如果真的遇到什么事，这些前辈估计是为了任务或者拯救其他人的命而最快冲上去的那些人，牺牲自己的事他们倒是毫不犹豫。

就这样还要说他吗？这次的事本来就是他离开隐蔽的地才把同事们牵扯来的。

“你先待在这里，”降谷零把外衣脱来，盖在同事上，轻声说，“他们没想到这后面有一块能藏的区域，暂时不会找来，柳原。”

他叫了同事的名字，顿了顿，才说，我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我有预，他们的目的不是我，只是想用我引其他人，时间拖得越久就对我们越不利。

被叫柳原的同事重新睁开睛看他，费力地撑起，拿依旧没有信号的手机，打了一行字给他看。

【你要活来，你代表我们、和他们的全。】

在这次行动里活来的人，和已经牺牲的人，他们都是因为相信你、相信或许他们都不知是谁的指挥者，才会将命放在你手里。

降谷零缓慢地眨了眨，说我肯定会回来的，我的运气一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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