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是脚步声，和正在接近的人，以及撞到什么东西的声音。

诸伏景光很快就看清了来的人是谁。他昏过去只有短短几分钟，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能找到他的，也只有——向他开了一枪的同事。

同事的一条胳膊断了，简单地了包扎，穿过已经辨认不来是什么的废墟，现在他面前。

断裂的钢拦住了对方的去路，但枪支已然上膛。

诸伏景光低咳了几声，吐咙里的血和灰尘，才低声说：“绪方，我记得你父母都是警察，父亲殉职，母亲因伤退休，跟组织不应该有任何关系。”

如果不是份足够清白的人，是不可能被zero安排到他边的。

正是因为对叫绪方的同事的背景一清二楚，诸伏景光才会想问，为什么。

绪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先是放手里的枪，才用嘲笑般的语气回答：“我确实跟组织没什么关系，我不缺钱，对他们说的生不老也不兴趣，还不至于为这东西动摇。”

那，为什么会这事呢？

站在昏暗空间里的男人垂着，好像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解释，很久才说了句：“我真羡慕、不，应该说是敬佩你们这人，能放所有个人绪去执行任务，所以我才没能被选中成为卧底。”

“……”

“我公安就是为了组织，为了报仇，所以在得知有卧底任务的时候我就向上级申请，老师拒绝了我，原因是我面对组织的时候不到完全的冷静。但你可以，诸伏，我很佩服你。”

绪方气，然后地呼气，好像把一直郁积在心底的某些话说来，让他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

诸伏景光知他还有话要说，或者，接来才是最重要的那分，他甚至已经隐约猜到了绪方要说的容。如果说，有什么能让一个负仇恨、无法动摇的人背叛，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绪方低声说：“所以，我本以为你会杀了他，替我——替我的父亲报仇。”

大地的声音传递到了地表，余震让原本就不堪重负的废墟一步坍塌，似乎是上面的结构发生了变化，这次雨打在钢架上的声音变得更近了。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的已经快要失去知觉，好消息，它现在还有知觉，他能受到在地面晃动的时候被挤压的血，和暂时还没彻底断裂的骨骼。

他试着动了一，发觉好像能移动一了。

“你父亲是在十七年前牺牲的，”诸伏景光记得他看过的资料，某几乎可以肯定的事实已经近在前，“杀他的人……是琴酒？”

沉默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