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的额外目标只是毫无意义的试探。还在猜我是谁？”

黑泽阵也没说话，等目标经过的时候看了一，不认识，果断扣了扳机。

三个。

汇聚成溪，从扎成尾的银发上垂落来。

两个。

黑泽阵把枪收起来，这肯定也不是赤井秀一常用的那把，黑泽阵用着没那么顺手，差真打死人，赤井秀一起码会保养好他自己的枪。

fbi的女搜查官重新向他（赤井秀一的手机）发起了通讯的请求，黑泽阵收回视线，接通，却听到通讯另一边换了人。

新来的指挥是位成年男，他以相当简洁的方式描述了他们的任务目标，以及他们即将经过的地，再没有其他代。

他挂断了通讯，碎了微型耳机，将残骸扔一层楼里的垃圾桶，绕过正门，从安全通的后门去，走向外面的暴雨里。

换人是正常的，她肯定要联络fbi的其他人。

现在，公安不知他的真实所在，赤井秀一不清楚他已经离开了天台，fbi来不及确认他的位置，组织更是搞不明白琴酒到底有没有变小……换言之，黑泽阵已经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消失了。

“你们fbi可真是忙。”

“不用好奇，”黑泽阵将手放在结束通话的键上，说，“也许我们很快就能再见。”

“别急，才刚开始。”

他在楼梯间里把枪，重新装手提箱里的时候这么说。他掉指纹，把手提箱扔在那里就往走，反正不是公安就是fbi的人会来收拾。

……

黑泽阵之前落脚的酒吧里多了两个影，他们在被弹破坏的门锁前停留，又往楼上找去，最终在上锁的房间里找到了两只正在扒拉门、看起来相当焦躁的小猫。

“有兴趣来fbi吗？”

“抱歉，我只是有好奇。”

东京塔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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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担心自己作为狙击手的位置被发现，以他现在所的位置，能打到他的人也在他的视野范围。

今晚的东京塔周边，哪有路人？

“没有。”

混，开始了。

一片无法掌握况的混里，有人已经捺不住，有人却察觉到不对准备撤退，黑泽阵注意到从方街打着伞仿佛偶然路过的人影，不由得发嗤笑。

一个。

fbi的人没有辩解，承认了自己的多余举措：“赤井没你这么听话，他会拒绝额外的任务目标。”

除非有人再开个直升机过来——但黑泽阵保证，他一定会找人再把它打来的。

大概没死，不过黑泽阵没有亲自去确认的心，直到第五个目标倒后，通讯那边才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