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纸包都被黑泽阵给了小孩，反正他也不能吃外面的东西，但现在其中一个纸包又被小孩递回来了，幼年的野明睛里是亮晶晶的、只属于幼崽的天真的光。

后来他又去过野家几次，但那对夫妇看他的时候里就多了几分警惕。

黑泽阵并不在意。

黑泽阵站起来，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问：

“不好。”

就算是圣诞老人也没有陪小孩过节的习俗吧，他还要忙着去别人家里送礼呢。

小女孩有失落，但还是笑着跟他告别：“那圣诞哥哥路上小心……啊，对了，我可以把妈妈的糖分给你！”

“哥哥为什么不能吃东西？”

“嗯。”

黑泽阵去收拾餐桌的时候，幼年的野明哒哒到了厨房，说我可以刷碗！天很冷，黑泽阵把小女孩放到旁边的凳上，没她。

“没。”

“真的吗？”

“我不能吃。”

“等着。”

幼年的野明好像真的把他当路过的圣诞老人，跟他说爸爸妈妈又没回来，但是她已经习惯啦，邻居都是些怪人，不想跟他们相，幸好大哥哥今天来了这里。

黑泽阵很少跟正常的小孩相。不怎么说，在他的世界里野明是“不正常”的那个“正常人”，所以他只是简单地回答，听刚见面的小女孩说些零零碎碎好像没有尽的话题，而这个小女孩，以后也只能是组织的人。

毕竟“跟组织有关的少年”和“这个年纪就能拿到代号的人”是两完全不同的概念，野厚司和野艾莲娜也叮嘱过自己的女儿不要相信这个银发的哥哥了吧。他很清楚。

不能陪你。”

“还没有……”

“圣诞哥哥已经吃过了吗？”

他给幼年的野明了简单的晚饭，看着小女孩埋吃得很开心的样，而他坐在小明对面，看着时钟的指针指向十。

那笑里透着勉。

直到有天，就在“那件事”发生前不久的时候，他来研究所拿药，一向不怎么跟他说话的野艾莲娜问他能不能陪她去买实验室用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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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说着，就问：

“哎……”

“吃晚饭了吗？”

“爸爸妈妈也经常来不及吃晚饭……那哥哥为什么不跟明一起吃呢？”

所以他只是公事公办地来了又走，没有跟这家人相的打算；小女孩躲在母亲后看他，那位也不是很擅跟人相的母亲就躲在丈夫后，只有野厚司笑着跟他说谢谢。

她的未来早就被标定，能继续天真去的时间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