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阵，小阵啊……小阵跟他不熟啊。

伏特加想到这，心骤然就轻松来，对啊，小阵和他就见过几面，只是看在大哥的面上才关心他，可实际上小阵和大哥是一样的人——很冷漠，很理，不会去冒险。

他端着茶杯，面前是一副国际象棋的棋盘，而在他的对面空无一人。

恍惚间他看到了大哥的影，可是那个影很快就化了看不清的夜里；等到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前已经空无一。

嗒嗒嗒敲键盘的声音就在他的背后，尔兰打着哈欠，偷偷瞄了老板一，还是没有找到把老板一打死的机会。

朗姆冷笑。

-别熬夜太久哦。

一墙之隔。

伏特加久地盯着墙角，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移开视线了。

如果是大哥，那大哥绝不会来救他，伏特加很清楚。还没结束呢，还没看到曙光呢，大哥不会为了他而打整个计划的。

-晚安，我还要等弟弟回来，你们就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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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朗姆放茶杯的时候，他问：“我有个问题。现在我查到了波本回日本的航班，但……琴酒确实如约现在了东京，可波本真的会回来吗？”

要先去睡了，明天还要比赛呢，晚安。

“晚安。”

“别来这里。别来救我。”

“别来。”

-那是当然啦！

朗姆终于在棋盘上落一，胜券在握的笑容：“当然是因为，现在波本知危险在日本，对组织忠心耿耿的我会为他杀死不知真假的琴酒，而去国杀他的人——自然与我无关。”

小阵跟大哥一样，是很聪明，而且擅明哲保的人。

-晚安。

淋淋的雨落到屋上的声音从上方响起。啪嗒、啪嗒。黑暗里几乎看不清别的东西。

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前的景象也有模糊。度从冰冷的手心升起，斑驳的块执着地停留在视野的中央。

……

尔兰哦了一声，又问：“那您这些的意义在哪里？”

他说：“不会。就算琴酒现，波本也不会离开洛杉矶，来东京的只是他的替，或者他用了别的手段让所有人误以为他会回来。那些话是我说给琴酒听的。”

“真是太好了。”

他在黑暗中喃喃自语，闭上睛，笑了。他很兴，他现在真的很兴。比他十三年前从必死的绝境里活来要兴得多。

朗姆换回了他原本的装束，卸掉了伪装，从寿司师傅变回了曾经代表乌集团活动的、真正属于他自己的份。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