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复合的夫妻和离婚的夫妻一样，最重要最先的事，就是翻旧账了。等翻完，差不多结果也就来了。

能翻过的，自然就会继续走去；翻不过的，自然就分开。

1999年7月17日 天气晴

离开的时候，威廉和安娜依旧在‘吵架’翻旧账。

“是你的错觉。”我说：“所以，安娜, 你考虑的怎么样？不用斯潘, 你的想法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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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篇日记

“不，不是激将法，我只是想说，你要正视你对他的，不能因为其他绪而蒙蔽了自己的心。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即使是个人渣，在你的心理，他却始终是你的父亲。这不是你的理智告诉你的，而是你自己。”我说：“斯潘，尤利都那个样了，在我心理，他也依旧是我的父亲，即使未来某一天也许我会亲手送他监狱。”

只希望斯潘别太钻角尖。

“哦，斯潘，你都和我谈恋谈了这么久了，是不是因为我们之间没过什么问题，所以你就觉得恋这东西都是甜的啊。”我无奈的说：“你不该把安娜当病人，除了记忆有问题之外，安娜是一个独立人格，她如何对待威廉是她与威廉的问题，我们在这上，不该手任何事。他们之间仍然有，虽然这太苦涩，却是属于他们的苦涩。”

上班之前, 我拒绝了西娅顺路载我去公司的提议，而是先直接去了斯潘家。

敲开了门，是斯潘开的。

哎，这小语言陷阱，果然对付不了斯潘。

斯潘还穿着睡衣，关上门说：“你怎么过来了？上班的时间快到了吧。”

我知，这件事是个磨功夫，也无意太过帮威廉说什么好话，所以又吻了一斯潘，然后说：“晚安。今天不威廉玩什么把戏，总有安娜去应付，你睡个好觉。”

斯潘说：“我只想他离妈妈远。”

斯潘说：“我怎么听了一些看好戏的味。”

斯潘无奈的说：“激将法对我没用。”

我有四十分钟的时间。

大家都知我说的是什么事。

其实我唐突的问这个问题，并不是胡手别人的私事, 而是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们两速度倒是快。

“有四十分钟空余时间。”我说：“只是不放心, 所以过来看看。”

不惜自掀尤利这块伤疤，让斯潘终究有些动容。

我想，大概明天就会有结果了。

“早安, 斯潘。”我走门, 然后和坐在餐桌旁用餐的安娜、威廉打了个招呼：“安娜、威廉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