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知”——虽然是陈述句但听起来像有话没有说完，似乎后面还应该讲一句话当作结尾。但她们怎么就忽然聊起了葫芦娃这没营养的?话题？果然池不渝这个?人好容易把别人带偏。

池不渝已经又扭扭地纸袋，脚尖戳了戳地地，好一会，才慢吞吞地问一句，“那我们现在是……”

崔栖烬“嗯”一声。

她不知关?于那次醉酒的?事是不是真的?已经聊完了，也?不知她们怎么突然就聊到了葫芦娃。不知为何崔栖烬觉得有些古怪，一般来讲任何谈话都?要有个?结尾的?标志，才会让她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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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发展」

印象中池不渝不止一次讲过这句话。

于是她很利落地接过蟹老?板班递过来的杯, 没有什么表地喝了个?净，也不看蟹老?板班到底是什么表, 就放杯跟了上去。

反而一副生闷气的样, 恶狠狠地给自己一杯酒, 明明在盯着?她, 等她看过去，又飞速移开视线。

第?一次是在学晚会的《trouble aker》之后, 池不渝在椅上也要这样讲，后来痛昏过去自己又把这件事忘了，没有再提。崔栖烬当时很不理解——她和池不渝，难是一需要“和好”的关系吗？于是崔栖烬没有给确定的应答。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和好了哟。”

是在考那次争吵之后。那次池不渝大概是真的气得厉害, 一直到她们班毕业聚餐都没再理她。

一时之间她们再没话讲。

譬如陈文燃在回家之前和?她说——生日快乐。她刚刚车之际对池不渝说的?——车了。池不渝常惯用的?那一句“因为金木火土，我们要同?甘共苦。”……她是有关?于细枝末节的?迫症。

崔栖烬好应答的?准备。池不渝却突然不问了，只像个?木鱼一样，说一句，“我酸喝完了……”

至于第?三次……

第二次已经是在三, 因?为余忱星。

而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

她又在塑料袋了。这句话既像结尾也?像展开。就像这场雨也?不知会在什么时候停。

崔栖烬只在余光中看见?池不渝红红的脸，越飘越远的步。大概人在走神的时候，不别人给什么都是会接的。

“是什么？”对了，是这句话，这句话没有说完。

突然不知该提“回去”，还是再提“葫芦娃”之前的?事。

“要和?好了吗？”“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最后还把那杯喝空了的酒杯“嘭”地一声放桌上，自己闷闷脑地走去，不知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