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是“东西”？

没有什么比这两个字更能惹到生自由骄傲的人鱼。

乔希只觉得似有冰冷霜雪欺近，一秒便到冒金星的窒息。

人鱼手指纤细冰冷，却如此难以挣脱。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在场的人类怎么也不会想到，闻歌会突然发难。

数十年如一日被囚禁在地牢，乔希本就孱弱，他无力挣扎，神拼命看向文森特求救。在死亡面前惊恐畏惧的样，全无刚才面对人鱼那份不以为意。

现在知怕了。

为什么就不相信，他真的会动手呢？闻歌心生冷意。

是不是在这里杀掉乔希，就不会扯后面那一串剧？路烈不会神力失控，世界也会继续存在去。

——他明明很怕麻烦，最近的事接二连三，受难同族也好，星际上蒙昧无知人工合成的商品人鱼也好，人类欠他们的，已经够多了。

“闻歌殿。”白塔实验室的罪魁祸首还在不慌不忙劝解：“不如先去休息吧，这里守卫众多，您一定能够有个安稳的睡眠。”

【闻歌，如果太偏离剧，不知会发生什么麻烦……保险比较好吧。以后有的是收拾他的机会。】

文森特和114两声音几乎一前一后挨着响起。

吧。

银发人鱼冷瞥，嫌弃甩开了手。

这位未来的赝品皇帝向后跌跌撞撞，差倒，侍从忙不迭扶起照顾。

闻歌不由困惑人类的光。照114原本的剧，几年以后，民意如，都认为乔希是远胜过路烈的贤主。

可他这副在侍从怀中叫唤的弱姿态。

到底哪里能和路烈相比？

文森特适时几步上前，挡在乔希之前。

“殿，送您回去。”于私心，文森特并不愿意银发人鱼到危险。

对他而言，闻歌这样的人鱼前所未见，如果受到一丁伤害，都是他们“白塔”研究上的损失。

只不过，闻歌不会领。

文森特温和笑了笑。人鱼总有任的权利，他不以为意，漫的星途上总会找到机会劝说。

然而，终端上突如其来的一密信，让文森特脸一变。

“殿，既然您持如此，那我会遵从您的意愿。但是，请您一定不要离开这艘星舰，为了您的安全。”

“我还有事，先行告退。”文森特不动声离开。

急不可耐回到会议室：“再说一遍。”

“没错。木峰自由区发现了……”掌握消息的多瓦族人脸上颤抖着惊惧神，联想到暴君一手造就的那些可怖场景，常年累积的威压，他止不住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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