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效的。她让宁茉开属于自己的终端。

宁茉：“是我先向你提问题的。应该我说‘谢谢’才对。”

只是宁茉终端特殊，还是说，人鱼的终端原来都是特意定制成这样的？

“是人鱼资格统一发放的。只有拿到这个终端，才有学院的资格。”宁茉早就觉察到和人类终端的不同。

大块詹文抓到了逃犯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村庄每一寸土地。无论他走在何地，都会收到祝贺或者酸溜溜要他请杯啤酒。

《如何有效撒～主人更你的小窍门》

这样一切都不为人鱼开放，算得上是对人鱼的保护吗？只提供她们娱乐舒适的温床。

然后，检索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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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酸他走大运发财的邻舍这又冒来猫哭耗：“这还了得，这帮满肚油的贵族，真是没良心。詹文大哥海难容易吗？”

那么人鱼的终端还剩什么呢？

接着浮现了过往宁茉使用的痕迹，一些烘焙相关的搜索，“妈妈”、“母亲”的搜索，以及如何在人鱼学院选课。

蒙莱抱着求证的心，一个个仔细看过去——【歌曲聆音】、【睡前故事】、【购天地】……

蒙莱不敢再看中间的搜索词。

……

“抱歉。”蒙莱说，为她不小心看到了宁茉的搜索记录。

映帘的是糖果缤纷漂亮的终端界面，q版人鱼趴在搜索框上托腮微笑。蒙莱在里胡哨的界面辨认了好久，惊讶发现，和人类的终端相比，宁茉这个很多板块都没有。他们国民普及知识盲区，军事，百科，政治……甚至连新闻都没有。

她也不知，是宁茉刚到邓肯家心怀忐忑和对夫人的驱使她搜索了“母亲”，还是现在面对腹中生命她到无依无靠才去搜索。

蒙莱又在心里这样说了一遍。

他们哪里料得到，詹文丰厚赏金压没兑现。他苦恼坐在酒吧小吧台上，借着三分醉意大声嘟囔得人尽皆知。

抱歉。

“好漂亮的终端。”蒙莱勉微笑：“是梵苜夫人送给你的吗？”

蒙莱终于找到类似普通终端搜索的功能，在人鱼终端里面，有个叫“全知问答”功能。开后，终端拟人的发双翼人鱼被唤醒，当蒙莱问“范围蔓延”，人鱼极快响应答案——【啊呀，我还没学会这个词呢？再聊聊别的吧。】

以及各板块之间，或显或隐蔽的讨论帖、小文章。

《与主人必101件事》

《为人鱼，这些搭你应该学会》

“啊……”不可思议睁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