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的宁茉。

什么样的红，才会这样柔弱又顺从？

宁茉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她在生日宴会上，穿着礼裙面带微笑是那样鲜活明媚。闻歌冰蓝瞳孔中燃烧着怒火：“为什么你默认自己必须屈居人？”

为什么毫无疑问地，把他们放在第一位，而把自己放在第二个位置？

为什么要将人类视作主人？

既然有着与他千丝万缕的同族气息，无论什么选择，起码，人鱼该有自己的骄傲，成为自己命运的主宰。

随之而来的是无力。他知宁茉没有错。

她只是不幸被困在陆地世界，失去能力的孤。

陆地之上的世界，就是基于人类话语权构建的世界。

——何日回归海，便是安息之时。

可是，这些柔弱无依的人鱼，真的适合海吗？

“殿。”急促活动带来腹疼痛，宁茉沁冷汗：“我想要，保护它。”

“就算它会成为怪。”

“夫人也会让它成为健康的孩。”

“为什么？”闻歌的神力带着对海眷族的安抚。

宁茉温柔的睛中因韧意志而显得明亮。他熟悉这是怎样一心——经历过重久的悲哀，最后毫无退路决定的心。

“殿还记得夫人设计的礼服吧？那样丽独特，就算她不在了，她存在的痕迹我会守护好的。”

人鱼雕像垂的神悲悯温柔。

闻歌一也不喜人鱼奉献给人类的牺牲。

无论是谁。

“通过这方式生育，会很危险。”

但他同样不能对宁茉危险独木难支的境况视若无睹。

最为机密重要的议会，暴君姗姗来迟，竟然带人鱼一起。大臣们纷纷站起迎接，心意外又不意外。

一方面，会议与帝国统治机密要务息息相关，让人鱼参与其中，未免有些轻率荒诞。

另一方面，陛对人鱼的明目张胆到人尽皆知的程度，先前法案修改到前不久的巡礼，每一次步数都把议会大臣们的接受度一再拉。加上这是暴君统治的第一次这么时间的平和，几乎所有人在“人鱼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的固定观念，又觉得特殊对待“是殿该得的”。

所以，会议室现闻歌冰雪气息的银发，大臣们全是“终于到这一天”的释然。

只不过他们与人鱼共一室，因其难以抵挡的貌，很难不往首位的方向靠。但首位除了让人心向往之的人鱼，更有一位杀人不眨的暴君。

大臣们一个个竭力低，专心致志到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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