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那只人鱼的细节。如果他真的袭击了一只人鱼，哪怕并非自本意，坎因都会无止境到痛苦与绝望。

狱警愤愤不平收走餐：“收起你鲁的言行，真怕你这畜生伤害到殿。你这个罪孽重的家伙，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

“明明犯不可饶恕之罪，却能得到闻歌殿的宽容。”

——“殿。”

坎因并不知晓这个词的义。他不像人鱼生来听懂万事万的言语，星际大分国家通用的斯兰语，他是在自由区学会的。

偏远封闭的自由区用不上“殿”之类的词。

他说的“殿”……会是人鱼吗？

时间不会因期待畏怯之类的而加快或放缓。

会面的时间来临。

他受到了坎因和人鱼之间，曾经千年万年默守的呼应。

坎因激动站了起来，死死盯着几步之遥的人鱼。

坎因一向有“沉默的海人”之称。

雄坎因更是材大，须发蓬松竖直宛如刺猬。站起时，躯直接挡住讯问室灯光。而站在他面前的闻歌殿，对比之显得如此纤细脆弱。

尽坎因低着，影看上去驯服又温柔。

守卫手持训诫，轻喝：“老实！”

他不明白，闻歌为何定要见上这家伙。要不是命令所在，他恨不得把害人鱼殿受伤的罪魁祸首直接斩首。

如同绝大分海底生，坎因依赖着元素充沛的环境，多日囚禁生活，坎因青鳞片越来越多。而他的瞳孔黑沉不见光亮。那是因为坎因大多生在海，不需要视力，更依靠声波与神力传递信息。

不过前的坎因看上去不像全瞎。

“你是人鱼。”

一旁狱警听来，犯人说了一句废话。

只有坎因和闻歌意味着这是什么。

闻歌：“是。”

坎因，示意已将他的名字记住。

“我没有名字。怎么称呼，随你。”

巡礼之前，坎因大分混特卫队。特卫队里只有代号。

“坎因。”

人鱼说话时，哪怕只是单字，坎因都会心鼓。那是淌在血脉里的服从与信任。

“没想到经历那场浩劫之后，我还能再见到人鱼。”

“浩劫？”

坎因闭不谈。

这不是一个理想的谈话场所。到都是窥伺之与徘徊的监视者，完全没有海的安全。

闻歌明白他的顾虑，放神力，在整个小屋里铺开。“说吧。”

现在就不会有人听到了。

坎因吃惊看着人鱼为中心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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