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歌知的。

资料记录时间和嘉利差不多，数字编号和嘉利手腕上系的246相仿，且各项特征数据都对得上同样离开的卡洛儿。

人鱼园所谓的“不合格”，究竟是不符合所定的所谓标准，或是客需求量匹呢？

去哪里？

114带回来的资料，有一份关于受试243的系列报告。

闻歌只是来看看她的况而已，对上嘉利满怀期待的狗狗,只好伸手摸摸她的小卷。

痛起来的时候,连神力都会滞阻，嘉利总是期盼闻歌的到来，尤其怀念无菌室落在额上冰冷但柔的。

嘉利本能地发自心许愿,好想拜托殿摸一次呀。

“这样的话，嘉利以后要去哪里呢？”

闻歌觉得他真是狡猾透了。

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一定十分好珍贵，烙印在小人鱼的生命里。

疑、问参与其中的多瓦家族。

结合资料里卡洛儿遭遇的那几场手术，成功顺利接受移植的那些非富即贵份,闻歌越发觉得讽刺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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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茉不经意在星网知了真相。她找不到夫人，只好第一时间向闻歌寻求真相，带着难以相信一切的惶恐。

嘉利状态狼狈孱弱，夫人一开始没有告诉她真正的况。但宁茉在人鱼园时，就经常协助文森特完成一些医疗工作，隐隐觉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那时候超阈值的疼痛与疲劳，嘉利意识昏昏沉沉的，没法记住来自殿的抚摸是什么样的觉。

金翠小人鱼仍在虚弱的恢复期，暂时还不能满足兰顿见面的愿望。嘉利一边抓着宁茉带来的粉兔玩偶摆,一边告诉殿。“卡洛儿第一个晚上就不见了。”

闻歌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生在无边辽阔的海域，“去哪里”不过是每天醒来后的看心多选题。

她今天穿着宽松的方便换药料理的蓝裙，金发在房间灯光显亮闪闪的光泽。

这是路烈的手腕。

猜得到是一码事,但听嘉利说来,闻歌还是不可避免心一沉,有“果真如此”的遗憾。

可宁茉很快镇定来。

作为社界的活跃女士，夫人日程安排那样忙碌凑。

闻歌也因此觉得，把这样的事实公诸于众，对天真无知的人鱼而言，似乎过于残忍。

麻醉用多了会伤害到人鱼。因此麻药失效期间,小人鱼没有立刻得到新的一针，只能靠自己挨过一阵又一阵疼痛引起的痉挛。嘉利这才发现，从镜里面看肚没什么大问题,原来里面有那么痛。

听清楚嘉利说的话，宁茉捂住嘴，把惊叫压在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