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歌找到他的份信息。宁·罗伯特，是“白塔”的心研究员。

他就要纵神力穿人类心脏，几枚萤火虫，闪烁着幽绿的光，从边划过。

想到境况未知的嘉利，闻歌杀意短暂退却。

冰刃迅速游走，划去衣所有冗余繁杂，他带上兜帽。

这是上次114那里兑换到的能敛去行踪的斗篷。

离去前，闻歌漠然扫视一，送上门的人类，连同山石一起，已经冻成了厚厚的冰层。

若他不能及时回来，这里就是宁最后的安眠所。

像过去神力铺展海域那样，闻歌搜索嘉利可能存在的地方。

路烈势遍布的翻涌火遮蔽，他这动向，不会引人注意。

他在一切纷杂中，探知到一抹黯淡金翠。

不意外的话，嘉利此刻在舞会场所对面，那座庞然伫立的“白塔”之中。

人鱼披着斗篷，影隐于夜，行动间银丝偶有闪烁，轻巧无声向目的地赶去。

白塔研究人员大多参与晚会，只留密机人扫描看守，宁份信息足够在其中畅行无阻。

随着外门无声打开，白塔全貌展现在来客面前。

明晃晃白光照着锃亮四面和地板，空旷而冷寂。科技遍布的陌生场所让闻歌神经绷，而且空气中浮动着他说不上来的、无比抵的消杀气味。

大理石地板呈环带状相扣，向向上几乎都望不到尽。

在这里，闻歌又一次看到双翼蒙人鱼，以拥抱光明的姿态，背后无数运输，连接着不同楼层的密封舱室。

密密匝匝的错综错，像把人鱼雕像困在其中。如同为蛛网提供养分的猎。

闻歌应到的房间在地室，宁份卡在这里失效，只能通过神力破坏防御系统。

“咔哒。”

门锁一松，缓缓无声打开。闻歌全然戒备，凝神走。

里面是整洁净的无菌环境。空气中充斥消毒和挥之不去的血味。

“殿、殿？”声音孱弱如随时熄灭的火苗。

如果不是人鱼锐听觉，几乎就要错过这一抹声音。

是嘉利。

房间里四面空空，只有最中间的作台和手术床，以及文件柜和一些复杂大型仪。

闻歌一看到手术床上小小的影。

嘉利上盖着可的蓝白兔糕裙。手腕和尾上，焊接着两指宽的冷灰泽钢圈，将她牢牢束缚无法动弹。她的手背扎了针，连接着几个大大小小的吊瓶。

金鬈发上蓝蝴蝶结摇摇坠。在人鱼园养些的脸，变得消瘦苍白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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