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拍卖会送人鱼的，正是皇帝陛名义上的舅父。

面对另外几人失望担心的目光，舅父百莫辩，他怎么知？

随手一拍献给他们暴君陛的“一次消耗品”。竟然还好好活着？

再说了，你们又不是没献过人鱼，倒是有本事让陛留啊？

天蒙蒙亮，闻歌就惊醒了。

他如临大敌看着自己陌生的。从床上坐起这个简单动作，发力完全和尾不一样。

两条是分开的，他常常因为尾的习惯而不知要用什么顺序用。

人鱼试探足尖踩到地毯，初生的痛楚立刻传了过来。未曾受过力的足弓，一绷了，漂亮易折的弧度。

他们族有个向往陆地的老，笃信人鱼生源于月相的偏，经历蜕变和磨难，依靠双离开海面，在岸上领略所有月光能照亮的地方。

闻歌那时候还很小，不明白人鱼对陆地哪来的憧憬。

“不，是惩罚才对吧。谁让人鱼背弃了海洋。”

“谁说是背弃了？”老瞪了他一。“到那个时候你自然会明白。当你的人类愿意对你抱有纯然，你就能再度拥有尾。”

但事实上呢？

生双的同族没有一个能够回来的，他们一旦离开海，就永远离开了。

像宿命的惩罚，化为日到来前，毫无影踪的泡沫。

路烈看小冰坐着发了半天呆，从后摸：“怎么了？”

……

“路烈。”闻歌沉默片刻，轻轻说：“我想到池边。”

实在不行，还是找机会把少年连同小狮一起掉吧。

然而事实证明，行的。

非常行。

中人鱼的尾光华转，尾鳍纤漂亮。

真是奇怪，闻歌行淡定。

他的尾是不是比之前又变了一些。

可能是昨天陡然生，他太慌了，完全没发现可以变回来。

“原来你是在担心没有尾？”

路烈恍然大悟。眉暗藏风的样，怎么看怎么欠揍。

闻歌不说话，脆扭过完全不理人了。

只是那脑后微张的耳鳍，暴他极度纠结混的心。

114这个没用的家伙，凭什么这时候可以跑去沉睡啊！

不过人鱼在分化期，状态还不稳定。闻歌行变回尾，撑不住多久就又再度生成双。

一回生二回熟，路烈直接把小冰捞了上来，顺便再摸摸大。

开啊！

闻歌气得想咬人。

人鱼新生肌肤格外柔易磕碰，似乎用什么布料都会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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