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歌看一她中金无缺的尾：“为什么？”

“会方便很多。”嘉利掰着手指数好。

比如可以自助吃零啦，比如可以探索征服更多未知地图啦，人鱼如同人类般生双足，那就可以走在地面上，更多的事了。

“为什么人鱼不是生就有双呢。”幼生人鱼叹气，一本正经的向往着。

闻歌告诉她：“在海主导的世界，就会到人类想尾。”

嘉利咯咯笑声。她未曾见过海洋，囿于人鱼园温和安全的湖泊河。

只是觉得，殿说话真有意思呀。

陆续有小人鱼避开人群，和空中、里的镜，来找殿。

他们有些上台张，本能想到殿这里寻求缓解。

嘉利抓着碰碰石，在一边玩，看其他人鱼来了又走，好在表演开始前赶回去。

但她没动，还有另外一个卡洛儿，同样没有离开的意思。

面对殿的困惑，嘉利很平静：“哦，我们不能表演。”

她和尾受伤未愈的卡洛儿，都不在演名单上。

那天饲养员说了一大串，还拿着糖果安她们绪。其实嘉利都没有太听懂，只是觉得饲养员很为难的样，所以没有闹。

“殿，我想去，可不可以？”她也有认真准备很久，也不觉得和其他人鱼有什么区别。

闻歌想起路烈行给他的人鱼园理权，“去吧。”

嘉利绽大大的笑容：“谢谢殿！”

看到闻歌轻轻后，飞速游了去，又想起来同样境地的人鱼，带着哗啦啦声转过：“卡洛儿。”

“我还是算了吧。”卡洛儿不自在动了尾。他尾上伤的黑线一直存在，无法愈合。

饲养员和医生经常查看他的伤，并且尝试不同的解决办法，都没什么效果。拖得越久，卡洛儿越发愧疚自责，都是他不小心才会受伤。

闻歌力量比之前恢复了一些，能肯定卡洛儿伤的是侵蚀神力的东西。

恐怕半年才能完全恢复。

他既不是医生，也不是饲养员，但说来的话，让前的人鱼都无比信赖。

能完全恢复！

卡洛儿睛亮起来，想要张说什么，就又很难开。

“他也想去的！”嘉利才不会想那么多，主动牵住卡洛儿：“走啦。”

“我……”卡洛儿脸红了，回过轻轻说：“那个，谢谢殿。”

人鱼园那边自然不会违背闻歌殿的意愿。

事实上，送名单已经确定好，是嘉利和卡洛儿。尽很不舍得，尤其是相漂亮优雅的卡洛儿，但没有办法。

新夏节的表演是人鱼面向公众的曝光，确定要被送走的人鱼上台了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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