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路烈忙完了回来，守着人鱼一一玩手指。闻歌醒得早了那就是早餐，不然就会拖拉成午餐。

用餐时闻歌不一定每次看动画片，路烈没有避开他的意思，他自然也会顺便听听侍务的汇报，接来日程安排之类。

没想到今天的汇报竟然和他有关，闻歌迟迟没有拿起那块烤布，而是看了路烈。

“他们喜你。”路烈脸上仅是为君王理所应当的神。

“这群庸人尽是些毫无主见的蠢货。”少年轻嗤，抚过人鱼绸缎似波光粼粼的蓬松发：“不过在这一上，还算有光。”

他的小冰，自然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殊。

和开心果。

得到人类喜可不算什么好事，这只会让闻歌联想到曾经发生过的那些拍卖会和诱捕。有些人类不惜涉险受伤，伪装温顺而脆弱无害的一面，只为了找机会把他的同族带到陆地。珍奇、展览、巡回、拍卖……这就是人类以喜为名，所赠给人鱼的礼。

好在路烈对他并不是这喜和角逐。

反倒更像一可有可无的好奇和在意，维持在刚刚好的界限，不让闻歌过分警惕和讨厌。

路烈似乎总觉得他很有趣。

但闻歌并不觉得自己哪里有趣。就像现在，少年目光落在他脸上，有一就着他脸吃饭的错觉。

路烈面前的银盘，摆放着一动未动的早餐。

“你不饿吗？”

他现在有所掌握给暴君顺的技巧。

要想速战速决，就先夸一某一样：“很好吃。”然后主动投喂，少年就会皱着眉，乖乖把闻歌递来的吃掉。

这时候，114不可避免就会响起任务度提示音。

闻歌装听不到，路烈则是不予追究。

伯爵作为务大臣，总是比别人有更多机会看到他们陛和人鱼之间的密切举止。

有荒星上带回的人鱼陪伴，陛的饮睡眠都开始变得有所改善。哪怕路烈只是陪着人鱼偶尔吃两，都能让伯爵的欣程度直线上升。

“我要一张公民卡。”吃得差不多了，闻歌直接开。他并不觉得会有什么问题。因为这段时间以来，路烈对他的纵容，差不多是有求必应的程度。

少年刚为了哄人鱼，吃了两塌塌的布丁，正百无聊赖搅动油汤。

听完闻歌的话，他动作一顿，目光审慎，从人鱼每一漂亮的发丝看到尾鳍在中飘曳的透明末端。

回忆抱起来的舒适手。

路烈微微：“也行。”

也行什么也行？

态度这么差劲。

闻歌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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