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闻歌要查找关于星际以前文明发展历程的书，图书理员谨慎审视的目光：“公民卡。”

闻歌短暂沉默：“没带。”

在终端的全息城市，很难分清底是真的人鱼，还是买了人鱼肤的人类公民。

但人鱼一般都会大大方方自己原本的模样，而不是用终端提供的默认肤。所以，理员判定闻歌大概率是披人类。

而且只有未成年才会说“没带”。

他挥了挥手：“去去去，儿童区在一楼，别来捣。”

还要搞到一张公民卡。

闻歌思考114直接黑数据库复制数据的可行。

不，还是算了。

要是得来，114就不会用掉他那五积分了。

当他离开十六楼，一看到书吧摇晃的鲨鱼脑袋：“服了，为什么要给新城上面装玻璃啊？老通勤时间又变了。”

人鱼的听力远比人类准，哪怕隔着许多包厢的门，闻歌都听到更多的亲密私语。

“人活着就是为了昕雨呜呜……”

“好啊新夏节要是举办的话，我必请假追直播好吧！”

“妹这款饮品好好喝！”

走廊拐角的绿柏静默站在光。

和拍卖场人鱼园都不同，琐碎、平淡、话多。

人类是这样的生吗？

少年嚣张暴戾的神接着一闪而过。

差别也太大了吧。

闻歌想。

事实证明，不能在背后议论别人，哪怕只是在心底。

他边响起一很耳熟的懒散声音：“你在发什么呆？”

是路烈。

因为契约的关系，闻歌一就受到114躲了他后，警惕机灵得不像平时的样。

不过它只是个透明母，应该没被看到吧。

毕竟和114绑定了，闻歌选择打掩护。他抬起，目光及少年清正隽秀的脸，人鱼呼一窒，嫌弃扭开脑袋。

“路烈。”

——他居然用了闻歌在脸界面看到的那个默认人类形象。

不难看。

就是和闻歌看惯了的少年容貌相比，很难看。

“哈？”路烈也看清了闻歌的样，皱起眉看了又看，一都不客气：“好丑，谁让你用这个了？”

你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

“你怎么来了？”闻歌装作若无其事不去看他，忍得很辛苦。

“等小冰很久了，可他一直在用终端，只好过来找啊。”

路烈顿了顿，完全忍不住：“但你为什么要用这个样啊？”

够了，他线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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