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利和其他人鱼一样擅自言自语，区别是只有她一个人，尚在闻歌忍受范围之。“是哥哥教我的标本，他什么都记的。”

像海中寄生的壳螺，共栖着的海葵。

闻歌知她学不起来。

……

翘起的壳在冷雪气息变得服帖。

闻歌看嘉利吃东西时金的小脑袋一一。她生不尖锐的指甲，也没有对来源的认知。

“殿，你要礼吗？”她不吝于分享。

像才反应完毕，嘉利懵懵懂懂起螃蟹蓝的背壳：“原来就是这样来的，文森特大人却告诉我不该伤害蚂蚁。”

这可真神奇。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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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歌对小人鱼过家家不兴趣。

他想起原先世界人鱼毫不掩饰的对人类贪婪的嘲笑，厮杀、陷阱、拍卖场，层不穷的血腥周而复始上演。

味确实和平时吃到的很相似。

只不过是114忙于合终端，他在这里消磨时间。

树木新发的细枝终于脆生生断裂，还没亲手折断快呢。

但嘉利很开心，简直要扑到闻歌上亲亲他的脸颊——这是人鱼园教给她最亲密友好的往方式。

“殿，你杀掉它了吗？”

她试了十几次。

人类的边就是她的庇护所。

拎起一条雪白剔透的蟹，仔细观察了一会。

嘉利绕着闻歌周围游来游去、爬上爬，很快衣袖上都是脏泥。

“好啦！”嘉利用了一些时间，将螃蟹的壳拼贴成生前的样。只不过有限，蟹壳在蕉叶上凹凸不平又晃晃悠悠。

“可以教我这个吗？”

两只天鹅凑上来。

但这都和他没有关系。闻歌和他的同族一样，习惯独来独往，彼此间互不涉。

嘉利神力淡绿混着金，本偏向疗伤一。

她本来就不习惯这样使用神力，又因为天，只在枝叶上留一极浅的痕迹。

单独这样看，和人鱼园提供的日常似乎没什么分别。

而这里的人鱼，和人类之间似乎达成了一奇妙的平衡。一足够和谐，足够让闻歌到憋闷的不平衡。

为了记意义非凡的这天，她决定将螃蟹外壳成标本。

“这是左手……不，右手螃蟹。”

她惊异看着它们像吃面包片那样，叼走中的螃蟹。

这是他们的生存方式。

嘉利把蟹放嘴，尝到甜甜的冰糯味。

嘉利的胃很小，只吃了半边螃蟹，就撑得很难受

更何况星际人鱼不是他的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