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系统所说，这个世界的人鱼养护条件格外严苛，那他随便挑几个病，也相当合理吧？

“质太了，不舒服。”

“池为什么是圆形，讨厌。”

……

理由说了一串，最后闻歌很不经意地：“还有，里面有你的神力吧，我会疼。”

哪怕是在挑剔抱怨，人鱼的声音依旧显得清越动听。

他银发蜿蜒垂至，宛如生蔓类植的卷曲优雅。构图像银墨画一般，十分赏心悦目。

路烈目光停顿了片刻，轻易发现闻歌角一痕淡粉。

他不知那是人鱼被他尾的行为气红了，只当是委屈到快要哭来。

啧。

人鱼这生啊。

真是气。

果然气。

路烈涌些不耐烦。

但人鱼偏低的温很舒服，就连那孱弱岌岌可危的神力，都似带着初雪的清冷。

让他始终提不起杀意。

少年白皙耳垂，红光隐幽一闪。

“扑通——”

闻歌被丢了浴池。

落前一秒，熟悉的神力快速覆到了他边，形成一层罩形保护，将池暴凌的丝残留完全隔绝在外。

闻歌：“……”

算了，总比直接接好。

浴池面积很大，是用白玉石铺成的，随可见黄金和各宝石装饰的，以及造型各异的石雕泉。

重获中自由，闻歌并不是很想面对路烈，一甩尾游了最近雕像的影，只有发飘动的发尾在外面。

这时传来有人求见。

路烈暂时离开了。闻歌松了气，可真是个好消息。

【恭喜你！闻歌。目前疗愈度百分之零一。这也是你刚才能用那一小丝神力的原因。就像这样，随着任务推，你的力量会逐渐恢复。】

114呆板的机械音响起，竟带着几分真实。

闻歌不想说话。

度百分之零一，这得到什么时候？

难说，刚才这样的接起码重复一千次？

他不自在动了一尾。

保护罩转的蔷薇气息似有若无，充斥着整个空间，唤醒闻歌尾被路烈碰过的异样。

清凉舒适的中，被过的地方不受控制地、一起来。再然后是整条尾，最后连人鱼脸上都开始发。

“真。”

——那家伙还这样说。

啊啊啊！够了！

闻歌拍起几朵，坠落到池底生闷气。

他第一次这么希望清空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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