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厉瀚拿到笔录和审讯视频时，双目竟然罕见的闪过迷茫，“……好。”

看到叶雯如何利用权限、利用军团对他的信任一次次向外传递消息，想到帝国惨死在联炮火的战士们，徐厉瀚久久沉默……

“我亲自去。”他压抑着绪，再抬，双目已经赤红。

审讯室里。

叶雯得到的待遇很差，但他的神状态还可以，隐瞒了这么久的份终于暴在光，除了被灼伤的刺痛，更多是心中大石落地的释然。

见到徐厉瀚来，叶雯还对其扬起一个笑脸，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好似他依旧是徐厉瀚的人。

没等徐厉瀚说话，叶雯就先开了，双眸带着怀念，“你还记得吗……”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从星盗手中救了我，我当时陷癫狂，杀了七个星盗，躺在血泊。”

随着叶雯的话，徐厉瀚脑中也记起那个目光狠戾、满鲜血的少年。

“……第二次见面，我被同营的alpha针对，在众人围观比试基础训练，最后昏迷在了训练场上。”

徐厉瀚脑中不由得回想训练场那天，浪蒸腾，少年额边留的串串汗珠反着日光，却远不及他的目光灼灼。

“……第三次见面，我在信息大赛得了前三名，被你为专职助理员。”叶雯似是陷了回忆，神温柔。

大赛最后，徐厉瀚鬼使神差的将这个见过几面的少年要到自己边。

“可这些……”叶雯的目光染上悲伤，“星盗是安排好的，同营alpha是我故意挑衅的，那场比赛前我就打探到你要从中选助理……”

“连我们去围剿虫族那次的失误，也是我故意的。我偷偷给虫族用了药剂引动了你的信息素，又用药剂伪装成被你引动发期，暴了oga份。”

“之后，我顺利被你标记了。”叶雯目光温柔。

“我接到的事务越来越多。”

“三天前，我拦截了星舰发送给帝国的消息，同时将星舰火力置信息加送发给联。”

“十天前，我把军团的一周署计划给了联。”

“半月前，我把多场作战计划去。”

“两月前……”

“半年前……”

“……”

一条条，一句句，轻描淡写背后是无数帝国人民的生命。

同来听讯的已经有人站不住，满目愤怒，挥舞着拳想冲上去，然后被其他人拽住。

他人的绪并未影响叶雯，他连神都没转动，一直看着徐厉瀚，仿佛这世界上只剩他一人。

“你怎么不说话。”见徐厉瀚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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