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青天白日，从陈旧的窗纸往里看都是一片晦暗，仿佛昭示着林府已经衰败。

尤溯源所在的房屋着灯烛。

林鸿瑜推门来，见着床上的人转。

——尤溯源的神不由一滞。

“怎么病了？”

林鸿瑜从须弥戒中取些滋养的灵药，这是临行之时林修逸给他的。

这灵药在空间接之放了许久，本来早就已散发着酸味不能再用了，但林修逸的时空之力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将丹药被时光影响的作用离亦是轻而易举。

随着邪侵灵植的大规模植采摘，成分早就不如早些年的灵药好了，到了现在，这保留完好的药剂已经变得十分珍贵。

——林鸿瑜将丹药放在尤溯源的桌上。

“不打，消耗了这么些年，也差不多了。”

尤溯源在林鸿瑜声后回过神，他原先倚靠在床的坐直，探看向林鸿瑜的后。

“外神、你们没在一起吗？”

他中的【外神】自然是指林修逸，林鸿瑜早前就听他说过。

“他在镇守界大门。”林鸿瑜回答。

“……我以为一切都会结束。”尤溯源垂眸自言自语。

“我以为外神归来后界大门就会像从未现过一样彻底消失。”

林鸿瑜不言语。

“外神能驻守多久？”尤溯源抬看向林鸿瑜。

对此林鸿瑜稍一摇回答：“我不清楚。”

“是吗。”

须弥戒中的镇魂钉被林鸿瑜取，他走近尤溯源的床榻，见到尤溯源隐藏在床帐的、那如同院中草木一般瘪的。

“你的宝。”

林鸿瑜递给他。

照尤溯源早些年的珍惜程度此刻应该就急忙伸手接上了，现在的他视线只是短暂地落在镇魂钉上面一瞬。

转而说：“它原本的主人并不是我。”

镇魂钉的主人不是尤溯源？这倒是林鸿瑜第一次听说。

“当时是汤越池为了谢护心镜留住了乔茂的生命，才把它赠给我的。”

“护心镜也不是我的。”

“也许你不曾留意，护心镜真正的主人其实是第一年就死于邪之的、一个喜穿玄黑衣服的修士。”

尤溯源说着这些话，在他的视野中，边的那些姿态各异的邪或是同胞们早已在他耳边指责多年。

虽然现在幻觉对他的影响不再如最初一般严重，可他早就想将这些话宣之于。

“包括原本属于你的东西，也因我的缘故，被分走了一分。”

“——在前世，你在二十岁就已经觉醒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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