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会怎样？”

“看在哪儿被发现，如果是在禁闭室，就算违反门规。”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直到脚脖酸疼才到了禁闭室附近。

汤越池拉住乔茂，示意他到了。

禁闭室外有个小院，寻常时候门有弟番值守，若要悄悄潜，他们需要翻过院的墙。

见着门守卫的弟正在闲聊没注意到他们。

双双抬脚轻落步，沿着围墙的山石绕到另一。

位置差不多了，对视一看了对方中相同的意思。

乔茂拿装版爪钩在手里了，随后往墙上一抛。

——咔哒。

轻微的一声脆响。

二人屏息凝神停留了会儿。

守在门的两名弟一人警觉地转过看着围墙外围的黑影，另一人说只是风把树枝刮折落来的声音，叫他不要大惊小怪。

两名守门的弟转继续扯闲话。

乔茂拉拉绳索确定了稳定，拍拍汤越池的胳膊示意可以了。

才挨着个儿地爬上那墙。

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推开一丝隙。

二人环视四周，除了床上躺着休息的就没有旁人。

此人也是倒霉，半梦半醒觉到面前有什么影投来，还没来得及从意识恍惚中清醒就突然被人捂住了嘴。

惊得他急忙睁开。

汤越池竖起指比了噤声的手势。

乔茂捂着他嘴的手是了劲儿的，此刻这人的牙齿咯得嘴生疼也无法发声，只能连连。

“除了我们，你可曾还见过什么人？”汤越池问。

这人认真思索了会儿摇了摇。

“那你认得我吗？”

目光从二人之间锁定到汤越池上，他仔细辨认，迟疑地再次摇。

“那天你吃的禁药是谁给你的？”乔茂问。

这回他的像拨浪鼓一样快速左右摇摆，显然是被问多了对此反应极大。

“我不记得了。”他说。

“我只记得在家里时候有人说我天资好，可以上山上的乾元宗选，后面都记不太清了。”

增元丹没有消除记忆的功能。

况且他从假死状态中醒来后与汤越池有暗中视线，显然还是记得事的。

——有谁，将他的记忆抹去了？

简波还会这法？

看问不什么了，二人离开了首山的禁闭室。

简波的泰然自若的确并非空来风，只是不知他到底使用了什么法。

这趟原先是为了解疑，可这更是满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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