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床共枕多次，每次他醒来后，闻燕雪往往是不在床上的。

他不动声地往床里缩了缩，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刚退了一些，闻燕雪就睁开了睛，目光有神地看着他，那模样不像是刚醒的样。

他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了睛：“早，侯爷。”

“早。”闻燕雪多看了他几后，坐起了床，迈着大步走到了外面，外间已有人等着侍奉。

李晟又赖了一会儿，心事重重地也跟着去了。

几日没见，迟迟很是担心他，拉着他问东问西，但是碍于闻燕雪还在一旁，她只敢在李晟耳边小声嘀咕。

两人嘀嘀咕咕了一会儿，闻燕雪也洗漱穿完毕了。

李晟问：“侯爷今日要去？”

闻燕雪瞥了他一：“不去，陪你用早饭。”

闻燕雪没有用早饭的习惯，所以真的是李晟在吃，他就坐在他对面看着。李晟动了几筷后，被盯得忍无可忍：“那几日一直给我送饭的季武是不是你易容假扮的？”

闻燕雪惊讶：“你是怎么发现的？”

李晟愤愤：“除了你谁还会一直盯着我不放？”

闻燕雪笑：“你变聪明了。”

李晟吃了几就吃不了，闻燕雪还在关切：“怎么不吃了？是不合胃吗？”

这忽如其来的关心让李晟不知所措，甚至是有些惴惴不安。被抓到的后果他已经想了无数个可能，不是旧账重提，闻燕雪要与他清算旧日恩怨，还是要借此事发挥，将他这个“叛徒”一并清理。他都好了准备，毕竟桩桩件件有着落，他哪个都逃不了，更是辩无可辩。

闻燕雪这番行径，让他不知该怎么应付。

闻燕雪让人撤走剩余的饭，就看到李晟正地看着他，简直要把他盯两个窟窿来，他笑：“我看你一定有很多疑惑想问。”

李晟了，叹了气：“确实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只是我想问，你就一定能告诉我吗？”

闻燕雪眯了眯，那神态就像一只伺机而动的狼，危险又狡诈，“也不一定，那要看你问些什么了。”

李晟不假思索：“你和你妹妹闻姝，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怀疑你有不臣之心，这到底是真是假？”

“你问这个。”闻燕雪摸了摸落在额间的碎发，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些什么，“这就说来话了，我会把我能告诉你的都全盘托。”

李晟狐疑：“真的吗？”

闻燕雪了，“自然。只不过话里的真假还需要你自己去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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