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燕雪一僵，他清了清有些发的咙，把自己的发从李晟手中解救了来。

李晟舒了一气：“你的酒还在吗？”

他指的是那坛埋在树的离人归。

闻燕雪：“你想喝酒了？”

李晟咂咂嘴，确实有馋了，“不知侯爷可愿赏我一杯酒喝。”

“想喝就跟我来吧。”闻燕雪牵了他，两人从后院牵了玄素来，轻车熟路地驭上街。李晟见他越行越远，不由得疑惑：“这酒你埋哪儿了？”

闻燕雪不假思索：“在北山。”

七年前的事，他仍旧记得一清二楚。

放望向西山，落日熔金，暮云合璧。玄素在街上驰骋，来往行人皆躲避着。两人骑城，一路来到了北郊。

山狂风烈烈，整座北山披上了晚霞。北山上满了竹，玄素走一片竹林后，两人便了。闻燕雪牵着玄素，神难得有几分不自在。

李晟：“你的酒埋在了哪里？”

闻燕雪顿了顿，说：“我埋在了一棵树。”

李晟放望去，一顷碧波竹海，哪里有什么树？

“那时这里还没有这么多竹，只有几棵树，几块石。”

李晟一直觉得时光并未过去多久，七年说不，说短不短。却足矣令稚儿变作鲜衣怒的少年郎，新叶陈叶，芳林化作桑田。

闻燕雪从玄素上解锄，扛在肩，漫步在竹林中，去寻找他当初埋酒的地方。

萧萧竹叶落，风动着他的发。李晟跟在他后，见他寻了一会儿，在一块山石旁停。闻燕雪将袖卷起，衣袍摆掖腰间，抡起锄就开始挖。他的动作很好看，双臂挥动，牵动着劲瘦腰上的肌。

不一会儿，就挖一个粘满了泥土的酒坛。他拎在手中将泥灰抖落，又掂了掂重量。

李晟问：“就在这里喝？”

闻燕雪颔首：“嗯。”

李晟环顾四周，地上落满了厚实的竹叶，他又看了看刚穿在上还没有多久的白狐裘。

闻燕雪挑挑眉：“以前不见你有这么多的讲究。”

李晟脱而：“人都是会变的。”

闻燕雪不再说什么了，他将上的棠紫锦衣脱，覆在一块平坦的山石上，用神示意：“这回总可以了吧。”

他坐在其中一角，将带来的酒杯摆了来，李晟这才挨着他坐。闻燕雪里面只穿了一件素里衣，实的肌在单薄的衣薄，李晟还未靠近，就觉到从他上散发来的炙气息。

闻燕雪倒了一杯酒递给他，李晟伸手接过来，就被郁的酒香扑了个满怀。他回忆起许久以前的那晚，少年带着青涩明朗的目光，从怀中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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