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闻燕雪颔首，“叫离人归。”

手中的酒忽然就重逾千斤了，这酒不会是闻燕雪拿来祭奠战死的将士们的吧。

“等我再次征回来后，那坛酒也许就能喝了。”

敢这酒新酿而成，还不能饮用，闻燕雪拿这么一丁儿来，为的是逗他。他郁闷地垂着脑袋，却错过了闻燕雪中一闪而过的促狭笑意。

至于闻燕雪要征，这也是迟早的事。没了闻桀挡在前面，乌孙和匈蠢蠢动，可朝廷总需要一个人在前面着。这个人，只能是闻燕雪

他问:“你什么时候走？”

“怎么？”闻燕雪不满地挑眉：“就这么不得我赶走？”

李晟连连摇，“岂敢岂敢，你征那日我为你饯行。”

闻燕雪的神缓和了来，心可见地轻松了许多，“明年开。”

李晟：“朝廷恤，也能让将士们过个好年。”

两人似乎没什么话可说了，闻燕雪看了看李晟手中的桶，不满：“你们这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吗？”

以前是有的，不过都是些老弱病残，没什么人愿意主动来这里。很久以前还送来过一个刚净的小太监，据说是罪臣之后，被充作了。小太监年纪也小，刚净完气息奄奄的，险些死了。只是李晟的那些兄弟们惯会捉人，将他边能用的人都被抢走了。那个小太监，估计也死了吧。

李晟轻描淡写：“没有，人少自在些。”

安静了半晌，两人陷一场近乎尴尬的境界。闻燕雪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嗓音微沉：“你……”

“我来太久，得回去了。”李晟心脏怦怦，莫名张了起来，他不知闻燕雪要说什么，只能凭着本能去躲避。

闻燕雪目光幽幽，落在他白皙清艳的面庞上，冷的线渐渐拉平，毫无绪：“好。”

李晟落荒而逃，不知为何，他回去后脸上的意却始终没有消散。阿兰见他这幅模样，也只是笑一笑，什么都不说。

过了元日，南衙禁军休沐了几天后，又如往常一样就班。闻燕雪往里跑的次数多了起来，李晟有时一门便会看到他，几次是巧合，可巧合再多也会让人生疑。

闻燕雪每次都会说，他是顺路。闻惠妃让他指八皇的功夫，顺路也确实说得过来。况且有他陪在旁，倒是再不必担心二皇来烦扰他。

这一段路李晟天天都走，可这段时间走得却有些心不在焉了。

这一日闻燕雪照常在等他，经阿兰准许，他现在可以院里来了。院中景象萧瑟。他立在一棵树，缀在枝的残叶悠悠落，化作齑粉。李晟今日磨蹭了许久，不一会儿，他便看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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