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听起来很年轻的声音：“三哥，殿的事我们都知晓了，你先前不该瞒着我们的。既然今天我们都来了，有什么事就与大家一同商量。”

另一人应和：“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在坐几人，谁没受过三殿的恩惠？我既然来了，这条命就在你们手里了，要怎么用便是你们一句话的事。”他顿了顿，说：“老五，你年纪最小，你还是留来吧，哥哥们还等着你来年给咱们烧个纸钱呢。”

先前那少年气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句句往我心窝里戳，我难是那等贪生怕死之人？”

寥寥几句话，李晟便明白了这些人的份目的，他们是三哥府上的门人客，他们聚在这里是为了商量如何营救三哥的。营救李煌，罪同谋逆，也不知闻燕雪是怎么想的。他想看一那人此时作何神，不成想一抬便被他抓了个正着，李晟心虚地移开目光。

“三殿陷囫囹，我们又能些什么”三哥思。

另一个陌生的声音说：“几人中我的形与殿最相像，可把我与三殿换一换。”

“说得轻巧，那诏狱是你想去就的地方？换了之后又如何？”老五忍不住说。

那人也不急，慢吞吞：“到时候一把火烧起来，谁还能认得那是不是三殿。”

此言一，众人都沉默了。

李晟的眸黯淡了来，他们无权无势，无路径打上，要救一个死囚谈何容易，只能用这些江湖人的法，用数条命来换一个人的命，为报知遇之恩。

他们继续商量对策，李晟越听就越是心惊，一颗心咚咚个不停。闻燕雪倒是镇定自若，从始至终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待他们盖棺定论，动静也渐渐趋近于无后。李晟痛苦地扭动着，闻燕雪不解地看着他，松开了捂着他的手，用神询问他了什么事。

李晟嘴一张一合，无声地说：我想恭。

余味

那日过后将近一个月，李晟都住在外，大多数的时候借住在李微府中。短短一月之，发生了许多事。朝夕之间，变化万千。

闻桀的棺椁停灵许久，最终还是葬了，就葬在京城南郊闻家祖陵。闻燕雪仍旧在京中，没有要动回北的意思，朝廷也没再启用他。门冷落的南衙禁军在短暂地闹了一番后，又沉寂了去。兜兜转转，这一切似乎没有发生什么变化。直到临近冬至那日，阿兰从中托人给他捎了信，李晟不得不回一趟了。

他回这日，闻燕雪在营房拦住了他，大的靠在门边，将屋外的光遮挡得严严实实。李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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