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微没待多久便离去了，带来的好酒也都留给了李晟。这么一大坛酒带回去不方便，他问店家讨要了一些小巧的瓷瓶，一个一个满了，藏在上就可以蒙混过关。

可当他全满以后，竟然足足装满了五个小瓶。叮叮当当挂满一，本无可藏。他想自己的酒量还是不错的，于是索开瓶，了一肚酒。

只是李微忘了与他说，此酒初饮中甘味不穷，清香悠远，后劲儿却大得很……

暮四合，夕颓。闻燕雪将玄素安顿好后，拖着伤打衙门里来。路上遇到寥寥几人也躲得远远的，不敢上前来，而是远远的朝他行礼。闻燕雪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衙门前的大街已经空了，商贩所剩无几。

他抬望过去，朦胧昏黄的暮里，一个歪斜之人，晃着满肚的酒，脚步就像踩在云端之上，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过来。

闻燕雪就像没看到他一样，正要往前走，那人如烂泥一般倒在他脚边。他冷看着此人跌在自己脚，离自己的靴仅有几寸远。

一声脑袋着地的闷声响起，敦实得很。

那人哼哼唧唧地叫声，“嘶，好疼”

醉鬼显然没意识到自己是在什么，他打了个嗝，醉倒在地，翻了个，仿佛就要这样睡过去。

闻燕雪脚步一转，绕过他正要离去，那原本醉死的人忽然抓住了他的袍角，力大的本不像一个喝醉了的人。

“松开。”闻燕雪听到自己冷若冰霜的声音，可他却不由自主地皱眉看向那个倒在他脚边的人。

“嗝——”李晟吐一个臭气熏天的酒嗝，闻燕雪的眉皱得更厉害了。

衙门已经挂起了灯笼，细微的光透过纱纸灯笼，镶嵌着绒绒的边，不真切地照亮了居临的人的脸。那张脸如落在冰天雪地中的一捧碎玉，掬不起来，从指尖落，冷得让人心颤。

李晟打了个冷颤，他嘟囔：“仙女？”

闻燕雪扯了扯袍角，却没扯动，他忍着与醉鬼周旋，“不是。”

“哦。”李晟睁着一双汽迷离的睛，角微微耷拉去，似乎是有些失望，“这么好看，居然不是仙女凡。”他松开了闻燕雪，继续蜷缩着四肢，似乎就要这么睡过去。

那几日的雪才化了没多久，天凝地闭，风厉霜飞。这人似乎打算就这样睡在街，第二日天一亮，京城就会传遍，南衙禁军的人死在了自家门，无人收尸。

他在寒风中独立了一会儿，那人在睡梦中蜷缩得更厉害了。他将腰间的刀从腰侧扒拉到一旁，俯将醉成一团烂泥的人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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