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前言不搭后语，李晟摸不清他到底想什么。那一瞬间，李晟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答案，他：“不好说，时危见臣节,世识湳諷忠良。非危难当，不然不可见人心也。”

李凤：“还会两句诗，书倒是读得不错。”

上书房时都在睡觉的李晟：……

如芒在背，他在这里简直是如坐针毡，李凤起的用意总不会是为了考校他的功课吧。

“好一个世识忠良，这世上只有孤臣对君上，才是最忠心的。不党不争，不趋炎附势。”

李晟听他意有所指，大理寺诏狱里可是还关着三皇呢，他抬看了李凤起，却总觉得他的容貌掩盖在一片影看不真切，他低声：“不党不争，这如何才能得到呢？”

李凤，“确实难，孤臣一是因君傲骨，生来便遗世而独立，不党同伐异，自诩清。可世上这样的人又有几何呢？二来便是因势所，不得不孤臣。”

这话中义太大，什么叫不得不孤臣？那日在梧桐苑他想不明白的事此刻仿佛都有了眉目，他就像被掐住了嗓一般无法开。

“皇叔……”

李凤起忽然笑了，那笑声极其渗人，良久，他才缓缓：“闻燕雪，便是为父为你选的孤臣。”

这一不亦于五雷轰，李晟被吓得胆战心惊。这可是大逆不的话，他的几乎要炸开，耳边嗡嗡作响，他艰涩：“皇叔，我”

“你叫我什么？”

“我……”

“我问你，你叫我什么？”

李晟挣扎了许久，气氛冷凝惨淡，许久他才缓缓：“阿爷”

“好，好啊。”李凤起勾笑。

【作者有话说】

飞雪似杨。——苏轼《少年游·州作》

夜窗如昼。——卢祖皋《贺新郎·挽住风前柳》

ps：回忆有丁哈

烈

“闻燕雪此人，你与他相倒是无碍，但里面那个人你还是不见的为好。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我着人将你送回去。”

李凤起见他怕得厉害，只是一昧地垂首不语，倒也没迫他承认什么。临走时还曾嘱咐李晟，他已替他告了几天的假，南衙禁军那边这几日可以不用再去了。

李凤起见他面迟疑之，边缓缓绽开一个温柔的笑。这一笑，仿若撕开了无尽夜，窥见了一缕日光，在苍茫夜空中形单影只，转瞬即逝，将他上那几分郁之气冲淡了不少，“你娘已经许久未见你了，我不便亲自送你回去，你跟着我的人，不要到跑。”

李凤起的话仍在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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