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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他怎么会醉？闻燕雪的视线转向了那只握在他腕间的手，有些神地想，以往在边关，最烈的酒也不曾撼动过他的心神半分，又怎会因为京城的几两清酒就失了分寸。北疆的一切都是大而烈的，天地广袤无垠，风雪犹如败鳞残甲。哪像京都，就连落雪都像在金砖玉瓦上镀了一层薄薄的糖霜。

李晟猝不及防遭他偷袭，使劲推了推他的脑袋，却没能推动。

闻燕雪一扭，便看到李晟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心里想的什么，都原原本本地写在了脸上，半都藏不住。他嘴角不易察觉地弯了弯，很快便恢复如常，他撩起衣袍坐了来，单手支颐，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儿李晟的呆模呆样，直到快要把人盯了，他才不不慢地冲李晟招了招手。

就这样，两人相安无事，闻燕雪喂一，李晟吃一。

两人额相抵，炙自相接传来，闻燕雪压低了角，轻声：“你对待其他人也是这样？”

闻燕雪又狠狠咬上了他的耳垂，把那块儿放在尖锐的虎牙上细细研磨着。李晟吃痛得叫声，使了劲去推他，轻飘飘的力犹如泥海，不见踪影。

他兴许是去赴宴了，墨发用玉簪挽着，额前有几缕凌的碎发。一靛青的袍，只在袖有几素纹，上上几乎是挑不错来。李晟百般聊赖地想，闻燕雪平有功，三皇是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人选。闻家正是炙手可的时候，即使是在国丧期间，也不免有人要冒着风险去讨好他。

但香味俱全，光是看着便让人指大动。他了几个吞咽的动作，神飘到了闻燕雪上。

李晟被他满的酒气熏得找不着南北，“什么啊。”

还真是特意给他带的，李晟摸了摸上泛起的疙瘩，有些别扭地凑了过去，挨着闻燕雪坐了来。

只是一般喝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闻燕雪不言语，他掰开李晟的手，冲着那油乎乎的就要吻上去。

“你喝醉了。”

盒里只备了一双筷，他正要去拿时，闻燕雪却住了他的手，将那双筷夺了过来，夹了一块吃递到他嘴边。李晟正犹豫时，肚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对上闻燕雪那双充满戏谑的双，李晟心一横，张开嘴吃了去。

闻燕雪这个吻称得上是暴，连咬都用上了。李晟被他咬得吃痛，正要伸踹开他时，闻燕雪的速度比他还要快，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的脚腕，让他动弹不得。李晟险些没有坐稳，幸好被闻燕雪疾手快捞在了怀中，这一动作堪称行云。

见闻燕雪撩起衣袖给他嘴，李晟终于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拦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