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易睫颤了颤，他想到了丘明寺山上，那位温柔平和的贵嫔娘娘，与他说话时会唤他好孩。

“我说的都是真的。”夏哲颜神认真，“若是你不信，可以去丘明寺亲自问。”

震惊消散后，沈衍易张了张，“你同我说这些什么？”

夏哲颜严肃的神又有发虚，沈衍易每次反问他或是质问他，都让他觉得吃不消。

即便是那些老猾的朝臣，都没让夏哲颜觉得如此难对付。

“你为了生母才肯委屈自己王府当娈人，母亲在你心中自然是最重要的人。”夏哲颜说：“可殿却被他心中最重要的人背叛，李琳儿算什么？俞贵嫔才是让他变的冷血多疑的元凶。”

沈衍易腔起伏的快了些，也不再如方才一般咄咄人。

好半天后他说：“这会让他对我的伤害变的合理吗？”

夏哲颜有想抓自己的发，他令人惊讶的事实，换取沈衍易的同和心。

但在预想之外，无论心里如何作想，至少面上沈衍易是个冷静的人。

他不主动对慕靖安表达同，夏哲颜还真不到厚脸说服他：你看他多可怜，你快可怜他，顺便原谅他。

夏哲颜只好假装到为止：“世上没几个人经历过被生母背叛。”

但他又说错了话，或者说不该对沈衍易说这样的话。

沈衍易只是低淡淡的冷笑，夏哲颜懊恼的想起来沈衍易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是被亲生父亲当投诚礼送来的。

“若是你没准备别的话术…”沈衍易站起：“我就先走了。”

“且慢！”夏哲颜也站起：“沈四，还记得姜桂被置那天吗？”

刚问完夏哲颜就有些眩，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为何偏要提姜桂，明明可以说被误会那天。

沈衍易面惨败，若说刚落座时他还只是压抑恼火，现在已经近乎崩溃了。

夏哲颜于心不忍，但不得不当一个尽心尽力的说客，“旧事重提不怕你恨你，当日我提议殿脆也决了你。”

沈衍易开始小幅度的颤抖。

“但是殿没有。”夏哲颜有孤注一掷的觉：“殿霎时熄了火，只剩沉默。最后还是硕果岔开话，说外面有人要见。”

沈衍易已经不太能思考了，他又被那日的绝望气息笼罩，很显然夏哲颜今日发挥的不太好。

夏哲颜记得很清楚，当日他对慕靖安说：“既然殿心中介怀，置了姜桂，顺死沈四才算净。”

他相信沈衍易不至于为了当细作牺牲自己的自尊，来给慕靖安当娈人，他当然不希望沈衍易死，他知慕靖安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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