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以为无人可告，事实上慕靖安嘴上不说，但心里很乐意给他主持公。

硕果应声离开，站在后面的夏哲颜似乎觉得哪里不妥，迟疑的唤了声殿。

沈衍易迟疑，硕果听见了声音走过来，帮他回答：“小人去问问肖嬷嬷表小家哥儿娘的事，告诉沈公有事来喊人，想必沈公是来寻小人的。”

硕果又被慕靖安叫住：“不用了，去拿些心装盒，让他跟我去一趟。”

他声音极轻，好在夏哲颜也并不需要他多恩德。

被撞的摔倒，对方倒是还好好的站在那里，也没有搀扶的意思。

“是我没有看路。”沈衍易低：“抱歉。”

“是。”沈衍易说：“我饿了。”

丘明寺离京不算远，总共十多里地的路程，但要走一条上山的石阶。

就算龃龉再，沈衍易也不是会告状的人。

夏哲颜礼貌的对他，他也礼貌回礼。

硕果提着两盒心，见到沈衍易站在小亭不肯屋面对慕靖安，便顺手将盒放在旁边石凳上，亲自去屋里替沈衍易取了斗篷。

“你急着什么去？”慕靖安问他。

沈衍易起想认个错，却看见了慕靖安站在对面，面无表的看他片刻，问：“摔着了么？”

慕靖安更衣后来，穿的仍然是常见的外衫，他看了沈衍易在秋日略显厚重的斗篷。

“是。”硕果离开，慕靖安低看了自己的衣裳，转了狴犴堂更衣。

慕靖安问他：“是么？”

沈衍易披上斗篷后觉得没那么冷了，他向硕果谢，硕果是他太客气了。

沈衍易心里莫名有些张，但面上不显。

横竖已经说了，夏哲颜继续：“殿的生母贵嫔娘娘去了丘明寺。”

沈衍易终于开：“多谢。”

夏哲颜觉得自己罪不至此，若是因为迁罪那他也无辜了，平白要跟慕靖安一样的待遇。

“你小心一些，不要撞殿，殿此时心应该不太好。”夏哲颜提醒他：“贵嫔娘娘是罪，圣上命贵嫔娘娘去丘明寺反省。”

只剩沈衍易和夏哲颜站在原地。两人间不止蔓延着尴尬，还有沈衍易单方面说不清楚的敌意。

慕靖安看了他一会儿，在沈衍易觉得煎熬时，他终于对硕果吩咐：“正好我也饿了，去传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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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要带你去丘明寺。”夏哲颜说完自己反倒一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意识讨好沈衍易。

对他说这些夏哲颜毫无心理负担，因为夏哲颜知他不会卖他，转就告诉慕靖安。

沈衍易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