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的动作停住了，他的表变得严肃起来，在寂静中可以清晰地听见他愈发明显的重呼声。

就在沈莫玄以为他是害怕了，想要退缩的时候，黑发龙族却缓缓抬起了，一双黄金瞳径直望向了他。

他大胆地，坦然地，朝着他咧开了嘴，一个满不在乎的笑。

“那又如何？”

他微动，说了一句古朴拗的龙语。

“穿透我，焚烧我，毁灭我吧，创世神大人——因为你是我钟的主，我愿将我的血，我的骨，我的灵魂，全都奉献给你。”

这一次，因为神明的全知全能，他们之间再没有任何言语沟通上的障碍，当沈莫玄看向那双燃烧着金火焰的龙瞳时，他便领会了他的意思。

那一刻，他知他再无顾忌。

“好。”他用手抓住了黑龙领的那枚项链，将他的脑袋拽到了自己跟前。

“那就如你所愿。”

在那一瞬间，银的锁链破碎崩解，在黑龙的双手重获自由的同时，神明那双平静的蓝双瞳被浸染为了血一般的赤红，黑从他的发现，以可见的速度渐变到了。

明亮的红光从他的心脏迸发来，如同岩浆一般伴随着遍布全的神力回路动到指尖，注了那枚项链当中，不同属的神力将那白的晶一浸透，注成了不详的嫣红。

创造与毁灭，逆转只在一念之间。

神明依旧坐在神座之上，只是他上的神袍不再是端庄雅的金白二，而是危险神秘的黑红，而虚空神殿四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边的霞光积淀为了更为沉的暗红，如同原本湛蓝的无之变成漆黑一片，如同黑夜的大海一般不见底，不可捉摸。

赛克塔斯神一滞，有事的发展超了自己的想象的觉。

面前的人还是恩，却让他到了烈的威胁——这危险比渊裂谷带给他的更加可怖，因为渊所带来的黑暗或许会将他暂时吞没，可他知自己总能从黑暗中逃脱。可是面前转变了力形态的创世之神……却让他有无端窒息的心悸，就好像一旦自己违背他的心意——就会被彻底毁灭，万劫不复。

而他面前的神明似乎也看了他的恐惧，“害怕了？”

“……才……没有。”赛克塔斯咽了唾沫。

“说谎。”神明语气淡淡，“你知吗？恐惧是毁灭的力量源泉，换句话说，你越害怕，我越残暴。”

赛克塔斯眉梢一抖，“……你不是说，要给我治疗吗？”

“是要治疗你。”沈莫玄淡定地看着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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