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没有好一？”他的语气平静，像是例行问诊的医生。

“……”脚掌的痛逐渐缓解，阿什卡抬起上，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坐在钢琴凳上的圣骑士。

“你……在什么？”

这问题问的，还有技术量。

沈莫玄抬起眸看了对方一。

“弹你。”

大概是被这极创意的回答给震撼到，阿什卡的嘴开开合合，愣是半晌没说一句话来。

圣骑士对暗夜灵的置

因为圣骑士的动作，钢琴练习室里陷了一时的静谧，两人之间剑弩张的气氛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陷了一诡异的平衡状态。

“我听说暗夜灵只能收其他生的生命力来存活。”沈莫玄一边替对方拉伸的脚趾一边询问。

“你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死？”

暗夜灵冷冷望着他，“关你何事？”

“确实不关我的事，不过刚才我们已经立了契约，你要任我置，而回答我的问题，也是‘任我置’一分。”

“……”阿什卡不愿地偏过，“我的堕化和其他的暗夜灵不同。”

“有何不同？”

“人们都以为唯有放弃对了光明的信仰，转投黑暗，才会成为暗夜灵。“倚在钢琴盖上的灵这样说，“但其实上，如果一次净化了太多的黑暗，灵自也会受到污染，从而被制堕化。”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堕化并不是自愿的，所以你不会像其他暗夜灵一样衰老？”

“不，我现在没有了母树的祝福，衰老的速度依旧会比以往更快。”

阿什卡的目光暗了暗，月光从窗外洒，照亮了他那一黑发中夹杂的银丝，“如果照这个速度推算，我大概还能活几年左右。”

“是么……”沈莫玄陷了思索，“那永恒之，会对你有用吗？”

“……会，但那是我族至宝，只有王恩赐的灵才有资格享用。”阿什卡的语气在提到伽兰诺尔的时候放低了，“王不会赐我永恒之的。”

“你怎么知他不会？”

阿什卡的眸望向了面前的圣骑士，勾起角了一个有些凉薄的笑容。

“也是，像你这样的人本不会明白，成为暗夜灵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你刚刚也说了，你并非有意成为暗夜灵的，也就是说，你心依旧信仰光明。”

“但我已经回不去了。”阿什卡顿了顿，“若是在光明教廷，你们发现有神职人员背地里修习黑法，就算他说他修习黑法是无可奈何，其实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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