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几个呼之间，渊之主的便逐渐风化模糊，消散在了空气中。

就好像是从未现过一般，连一件可以用来缅怀的遗都没有留。

没有了固定的灭世之戈悄无声息地绕转回来，像是知自己错了事一般，默默地消隐在圣骑士的后。

只留一人孤坐在原地，良久没有回神。

……

隔着遥远的距离，克塔斯便看见了恩落泪的那一幕。

黑龙金黄的双瞳中倒映银发骑士失神的面孔，在空中悬停了一会儿，又转飞回了原地，在守护法阵的里德面前变回了人形。

“喂，灵。”

他凑过去，压低了声音，语气有些焦躁。

“你上去看一。”

“怎么了？”里德被他的话引了注意力，语气张起来，“恩受伤了？”

“没有。”克塔斯摇，“是那家伙死了。”

“你是说渊之主死了？”里德偏过来看他，“他是被你掷死的？”

“当然不是。”克塔斯矢否认，“那家伙糙厚着呢，怎么可能被我随手一丢就死了——是他自己找死，被恩用剑杀了。”

黑龙并不认为圣骑士的佩剑可以自主的动作，他更觉得是圣骑士杀了渊之主。

“这也不是坏消息，你什么这么愁眉苦脸的？”

“……我也不知。”克塔斯偏过，语气有些糊，“他好像……哭了……”

“什么？”里德没听清他说的话，“谁哭了？”

“你能不能别问东问西的了？”克塔斯不耐烦了，他一糙龙哪里懂这些，只是一想到恩刚刚无声落泪的画面，他就觉好像心脏上有把钝刀在割一样，一一地难受。

“反正你去安他一，你不是很会说话吗？”他把这项艰的任务丢给了半灵。

“我……”里德语，但想到克塔斯的话，他又有些担心，“那我怎么上去？”

克塔斯直接化成龙形，一爪抓住半灵的，带着他飞了起来。

龙爪的力量极大，里德觉自己被的肋骨都要断了，好不容易靠近了山腰上那个坑，那没良心的黑龙便将他直接随爪一丢，抛到了平台上。

半灵的在半空中灵活地扭转，以一个猫科动一样轻盈的态落到了平台上，他转过，瞪着化作人形降落在他旁的克塔斯。

后者则搓了搓双手，随手把几缕勾在自己指甲上的红发丢在地上，给了他一个“你怎么还不上去”的神。

里德狠狠比了个你给我等着的手势，这才收拾好绪，转看向独自坐在坑中央的银发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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