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啊……哥哥。”

他的轻轻张开，甜的话语却带着毒蛇一般冰冷的气息，像是一条在冬天里快要被冻僵的蛇伺机想要靠近农夫温的。

“别闹了，凯里安。”

沈莫玄偏开，躲开了他的吻。

“解开我。”他，“我们需要谈谈。”

“不要。”

凯里安撇了撇嘴。

“就这样谈不行吗？如果我解开你的话，你一定会逃走的。”

“我好不容易才回到你边，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我不会逃走的。”沈莫玄说。

要走也是光明正大地走。

“骗人……”凯里安压低了声音，“你总是这样骗我，上一世也是这样，你明明答应了要保护我，但你却一声不吭地不见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不见了……我也不会被那群神明……”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太多了。

“……他们对你了什么？”

传来一低沉的声音。

凯里安循着声音看向那遮挡着银发骑士的睛的丝缎带，可不知为什么，明明圣骑士的双已经被挡住了，他却还是觉到那犀利的视线从缎带方传来，好像要就此看透他的心，揭开他心中最为难言的那个伤疤。

他有些逃避地偏开了。

“我不想说这些过去的事了。”

“都过去了……反正他们都死了……这个世界已经不是过去的芬迪大陆，而我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

“我收了洛克斯的神格，现在我已经能够彻底掌握黑暗的力量，只要我想，永夜就可以再次降临。”

“我已经调查过，泽雅大陆上本就没有神明，所谓的光明神早就在昔日陨落，现在遗留的不过是神明的余晖而已，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像当初那些神明的那样，将人类圈养起来，作为收集信仰的羔羊，你来当光明神，我来当黑暗神，我们一起主宰这个世界。”

凯里安的话让沈莫玄蹙起了眉，“……你想要成神？”

“当然。”凯里安的语气理所应当，“谁不想要成神，难你不想吗？”

“你在上一世杀了那么神明，吞噬了那么多神格……难不是因为你想要成为神山上受人拜的那位至无上的存在吗？”

凯里安的话让沈莫玄陷了沉默。

片刻之后，他问。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黑发红眸的男人将沉，贴在了银发骑士的上，脸颊倚着那宽阔的肩膀。

他的中了几分怀念的神。

“一开始。”

“当我在那片雪地里看见你的第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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