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想，如果死了就好了。”少年的语气云淡风轻，说得好像是另一个人的故事。

“是哥哥把我从床上抱起来，不惧冬天的寒风，把我放到雪堆里降温。”

“他还用言语鼓励我，他说‘艾尔家族没有我这样的懦夫，如果我因为区区发烧就死了，那他就当没有我这个弟弟。’”

“多亏了他的鼓励和安，我才能好起来。父王知了这件事，还夸他有先见之明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旧记得父王和哥哥对我的‘’。”朱利安歪着，意有所指，“可惜，我还没好好报答他们，他们就都离我而去了。”

沈莫玄没有对此评价。

可怜人自有可恨之，朱利安的童年造就了他扭曲的格，他并不同对方。

更何况，那些苛待他的人，他也已经好好“回报”对方了。

“大人也有弟弟吗？”黑发少年忽然问。

“有。”沈莫玄回答。

“是吗？”朱利安的神一暗，“真好，大人对圣都这样珍视，如果是自己的亲弟弟，一定会更加吧。”

“如果您是我的兄就好了……再不济，成为我的臣也可以……”

黑发少年注视着对方，目如漆。

“大人您呢，愿意‘成为王臣’吗？”

沈莫玄敛双目，没有回答。

朱利安静静注视着面前因为被发了关键词而陷了空白状态的银发骑士，看着对方手中还没有动的酒杯，轻声。

“喝了它。”

今天的经历让朱利安意识到了自己想要控制的人有多么大，他终于想起了渊之主的警告，不敢托大，连忙加大了药剂的份量。

见银发骑士在自己的命令，面无表地饮了手中被放了药的“冬日之火”，他这才稍微放松了神。

他抓着手中的拐杖站了起来，绕过面前的茶几，来到了圣骑士的面前。

“那双翅膀……”他看着对方，“能让我再看一次吗？”

这个要求……可真有够不务正业的。

沈莫玄幽幽地看着对方，用力在后背凝结了如白天一样的银白羽翼。

朱利安怔怔看着这一幕，手一松，酒杯直直落到了昂贵的兽地毯上，酒撒了一地。

但他恍若没有察觉一般，只是伸了左手，缓缓地抚上了那双翅膀。

和想象中的一样，每一羽翼都是那样光整齐，相互重叠，闪烁着圣洁而又炫目的银白光芒，呈现一令迫症舒适的层次。

穿银盔甲的圣骑士端坐在有着红丝绒靠背的会客椅上，宽大而又有力的翅膀在他后背微微收拢，末端垂落到地面，翅膀边缘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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