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副本吗？”

“没有。”修女摇了摇，“奥术之典上有着神明的禁制，其上的秘法不能被复刻也无法被记忆，唯有亲手拿到那本书的人，才能够窥见其中的奥秘。”

“但这本书本便有力，时间在它上停滞了，因此，它无法被轻易毁灭。”修女意味地说，“圣书有灵，它一定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等待着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银发骑士冰蓝的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虽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书，但他还是留和这位知识渊博的老修女聊了一会儿。等到从图书馆走来的时候，已经日暮西山，沈莫玄走了一半的路，才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抓着一只龙。

他张开五指，却发现对方像个蝙蝠一样，用翅膀和爪扒拉在他的大拇指上睡着了。

粘很好，甩都甩不来。

“克塔斯？”

沈莫玄用指尖挠了挠对方的翅膀。

过了好一会儿，黑龙才慢悠悠地从翅膀里一只在打架的金睛。

“恩……我有累……我要睡一会儿。”

“你还好吧？”沈莫玄见他困得不太正常，皱起眉。

“没事，只是变得太小了……需要……适应一……哈欠——”

黑龙打了个哈欠，说话的工夫，他又躺在沈莫玄手心里团成一圈，睡着了。

见他看上去确实没什么大碍，沈莫玄便没再叫他，直接把他带回了房间，拿了一个多余的枕给对方当龙窝。

但想要摆脱对方的时候却费了好大的工夫，克塔斯的爪虽然变小了但力气依旧大得很，沈莫玄试了好久都没把对方从自己手上扒拉来，最后只能把整只秘银手连同臂甲一起卸来留给他了。

抱着手的黑龙在枕上鼻翼翕动，似乎是嗅到了喜的气息，他很满意地翻了个，晃悠着尾，睡得四仰八叉的，鼻上呼啦呼啦地冒着白烟，看着像个小壶。

这次是彻底睡熟了。

沈莫玄在室设了好几重结界，再三确定对方不会在睡梦中酿成火灾事故把自己房间给烧了之后，才安静地离开了房间。

……

地牢中，拉斯百无聊赖地倚在墙上，伸手，探天窗方被光照耀到的光当中。

他那白得有些病态的肤在光几乎透明，青紫的血分明，乌黑的指甲尖利又狭。

那是一只苍白的，妖异的，非人类的手。

“你为什么不害怕光？”

一声音从一侧响起，是坐在床上的尤里。

拉斯用紫红的眸瞥了对方一，散漫地回答。

“有人给了我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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