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来救你，你信吗？”

“……”

虽然觉得面前的人的话十分荒诞，但是普林霍尔却不得不信。

因为这里是他的神域，在这里所有的对话都是通过意识与意识层面的，除非男人首先骗过了自己的意识，否则他不可能撒谎。

他的脸上一丝自嘲的笑容。

“……我昔日的僚属想要利用我，但我昔日的敌人却想要拯救我，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这对现在的你而言，还重要吗？”沈莫玄淡淡。

普林霍尔的笑意淡了来，他审视着面前的人，正要说些什么，肩膀上的刺痛却让他分了心。

“唔呃……”

他扭看向自己的肩膀，被黑兽啃噬的伤散逸淡淡的金光，就像是被火吞噬的纸张一样，正在慢慢侵蚀他的。

“教父……你没事吧！”

金发少年从沈莫玄后跑了来，来到了普林霍尔的旁，看着他几乎消失的半边，焦急而又担忧的神。

尽在现实中，尤莱亚和普林霍尔几乎已经割袍断义，但在普林霍尔的意识中，少年依旧还是那个对他无比依赖的圣。

金发少年望着站在一旁的男人，用请求的语气。

“恩，你能不能帮帮他？”

沈莫玄沉默不语。

普林霍尔的人格受创严重，他已经救不了他了。

大地震颤着，狂风呼啸着，紫的闪电击碎了图书馆的珐琅彩玻璃，神明的影骤然破裂，尖利的碎片与书架上的书籍在黑的大引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朝外飞去。

金发主教看着一旁的圣，神微微变化。

既然他已经无法再待在尤莱亚的旁……那么……至少有一个人要有这个能力守护他。

他回过，看着站在面前的黑发圣骑士，神定来。

“向我保证，你会用生命保护尤莱亚，永远也不会背叛他。”

“我为什么要向你保证？”

沈莫玄挑了挑眉。

普林霍尔从怀中掏了一本书，“这是我所掌握的所有关于这个世界的法构成的心知识，还有世界演变的奥秘。”

男人低望去，发现那是一本封面没有名字的典籍，看上去十分厚重，比那本可以当自卫武的光明圣典还要夸张。

他伸手，却被对方避开。

他望向金发主教，而对方也正神灼灼地望着他。

普林霍尔的已经变得愈发透明了，他的声音有些虚弱。

“你还没有保证……如果你不到，我不会把这本书留给你。”

沈莫玄定定地与他对视了几秒，然后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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