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红衣主教还没有认清这个现实，脑海中对你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你我都知，你已经是个废人了。”

普林霍尔抬起那双灰眸，看着站在床边的老人从红教袍中掏了一个晶制成的致小瓶，瓶中装着紫的澄清，看着就十分不祥。

他的睫微颤。

“普利莫……你想要什么？”

“普林霍尔，比起在这间牢房中度日如年，抑郁而终，我给你另一个选择。”

普利莫缓缓。

“如你所见，这是一瓶毒药，如果你尚有自知之明，就服它，以死赎罪吧。”

“你一死，圣重新转世，自会另择明主。”

普林霍尔看着那瓶被老人放在自己面前的毒药，神莫测。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尤莱亚的意思？”他忽然问。

“圣殿不知这件事。”白发主教回答，“他已经决定亲自使艾尔维亚王国，阻止朱利安·艾尔发动战争。”

“艾尔维亚人险狡诈，他如果去了，只会是凶多吉少。”

提起这件事请，普林霍尔的脸冷了来。

“他不能去，你们要阻止他。”

“以恩·雷蒙德为首的骑士团成了他的靠山，枢机主教团无法再左右他的决定，也无法以武力与骑士团抗衡——当，唯有艾尔维亚王国想要的人，才有希望在圣离开圣山之前阻止他。”

老人幽幽地说。

“既然那些艾尔维亚人想要你，而光明教廷又不想让他们得到圣，那么折中的方法，就是将你的尸给他们。”

普林霍尔倏地抬起帘。

“所以……你的方法，就是让我服毒自尽？”

“这对你而言也是一解脱。”普利莫语气淡淡，“与其苟且偷生，不如释然而死……回归光明神的怀抱，你也能免受这之苦。”

“……说的倒是容易。”

普林霍尔的目光移向牢门外。

门外一片寂静。

那两位去找光明牧师的兵士不知是被什么耽搁了，迟迟没有回来。

“看来……普利莫主教今天是有备而来啊。”

他用郁的双眸正视向面前的老人。

“……如果说我不愿意呢？”

“毕竟同僚一场，对你，我还是有几分敬佩。”普利莫镜后的双凝视着对方。

“希望还是给彼此留最后的面，不要我亲自动手。”

“哈……面？”普林霍尔中发一声闷笑，“难我这个样……咳咳……就算是面吗？”

老人只是静静望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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