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霍尔，我很激你昔日的教导和照顾，但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教父了。”

少年决绝的话语让普林霍尔心微窒，很难分辨对他而言震碎纹和这句话带来的痛楚哪个更大一些。

但尤莱亚显然心意已决。

“恩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明日就是审判日，你好好休息吧。”

他这样说着，便转，没有留恋地离开了这个地牢。

主教的审判日

“恩。”

少年来的时候，圣骑士还站在原地，就连动作和姿态都未曾变化过。

“抱歉，让你久等了。”

沈莫玄摇了摇，“没有，你来的比我想得还快一些。”

“是么……”少年怔了怔，随即垂帘。

“他好像并不想和我说话。”

他能够受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普林霍尔的抗拒，就好像是突然竖起了尖刺的刺猬，满是抗拒和警惕。

或许，是两人之间的地位忽然颠倒，让他无法接受吧。

沈莫玄大概能猜到少年在想什么，不过此刻他也不好解释，普林霍尔是因为的异常才不想见他的。

刚才时间迫，所以他击碎纹的时候手稍微暴了一些，普林霍尔能坐直都算是疼痛耐不错了，他都不知他还能撑着那虚脱的状态和尤莱亚聊这么久。

不过那家伙对尤莱亚居心叵测，两人能保持距离自然是再好不过。

“我们走吧。”

他。

“好。”

尤莱亚了，跟随圣骑士一起离开了地牢。

……

“恩，明天就是审判日了。”

“嗯。”

“你觉得普林霍尔会被判死刑吗？”

“我不知。”

“如果是你，你会选择怎么判决他呢？”

“圣殿想要知吗？”

金发圣的脚步停了来。

尤莱亚扭过，看向后的圣骑士。

“……抱歉，恩。你不必告诉我你的决定，我不想要扰你的判断。”

“那么圣殿呢？”银发骑士反问。

“我不会参加最后的判决。”

“如果你有这个权利，你会怎么判决他呢？”

“……”金发圣沉默了。

他看着后的银发骑士，言又止。

“恩，我……”

“我不想杀他。”他说了自己的心里话。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选择放弃判决权。”

少年如湖泊般澄澈的双中闪过一些脆弱的碎片，他的神有些彷徨。

“你会觉得我太过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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