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那致又优雅的气质消散于无形，刻意维持的距离在这一瞬间打破，她甚至哭得泣不成声。

“冯医生？你怎么了？”林在不知怎的，被她这一看得慌了神，犹豫着要不要扯掉那些和贴片，支起去拍她：“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我是不是伤害过你，对不——”

“不，是我对不起你！”冯墨哽咽着抹着睛：“是我发现得太晚，是我这么多年太心，是我一心追求未完成的事业，到来没有照顾好你……”

“这不怪你啊？”林在起，心里隐隐升腾而的预让他有些恐惧，意识地把它压了去：“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拦在自己上呢？作为一个医生，你尽了全的责任，平时也在尽可能地帮我，不要对自己太苛责。”

“如果我只是你的医生……我怎么可能只是你的医生……”

冯墨仰起脸，扯掉碍事的罩。

她哭得鼻尖通红，妆容也得差不多了，浑浊的泪在脸上开，放在平日，林在会礼貌又绅士地避开目光。但此时，他还是看了过去。

眉、鼻、嘴……

他并不是没有见过冯墨罩的脸，甚至小时候还老是喜一个劲儿地盯着她看，被林执呵斥过后就没再过这样失礼的事了。

可当时看，他只是好奇，这次，他却是在印证心底的猜想。

他很熟悉这张脸。

不是患者对医生的那熟悉，也不是朝夕相的那熟悉，如果非要形容林在此时的觉，他只能说，这似乎是一共鸣。

一旦有一怀疑冒了，从四肢百骸到血脉骨髓，林在浑发抖，大脑似乎已经压不住过往的记忆，在疯狂地呐喊着——前这个女人似乎和他血脉相连。

十岁时，父母破裂，母后无休止的哭泣声还在耳边；十一岁时，母后一遍一遍利用他挽回林执的心意，甚至到了不择手段的境地；十二岁时，她用一场自毁的大火，宣告自己对和人生的绝望，而林执只是冷漠地看着……

一桩桩一件件事闪过，记忆里的母后清晰得不能再清晰，林在想分辨清楚到底什么是真的，脑海里尖锐的疼痛瞬间现，得他猛地后退一步，冷汗直，压住声音没让自己喊来。

“我不记得，我想不起来，她不是……死了吗？”

“原来你不是恨我，”冯墨又哭又笑：“他改了你的记忆，告诉你我死了，还和我说，你因为这件事受了刺激，不能在你面前提起过往……”

“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在已经不知自己哪里痛了，开始无意识地泪，抖得几乎站不住了：“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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