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再见。”

五年太久

边知醉已经一动不动地站了半个小时了。

他从无声泪到嚎啕大哭，最后哭累了，就呆呆地看自己的手。程云舒看不去了，忍不住开：“我派人带着你去偷偷看他吧，至少心里好受呢？”

“不了，我怕我舍不得。”边知醉维持着挥手的动作，表有些木：“不想再受一次了，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程云舒顿了顿，叹了气：“那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换个份直接参战，立军功是最快的方式了。”

“你明知我没问这个。”

“哦，”边知醉偏了偏：“组织需要肃清了，不听话不服从命令的给予惩，今后的任务更需要保密也更复杂，我需要的是亲信，不是捣的废……”

“我他妈的是问你，林在要是和别人结婚了，你怎么办？找我哭唧唧吗？”

“那我自己偷偷哭好了，不让你知。”

“这事，我信你个鬼，万一你要死要活的——”

“不会的，我说过，不让谢慕远败名裂然后死无葬之地，我是绝对不会死的。只不过，最后要是我也死了……那就是我活该吧。”

“边知醉，你能活来的，”程云舒语气定：“组织这些年，要命的大事都给你，你每一次都成功了，这次也不会例外。”

“刚刚那次，真的算成功吗？”边知醉苦笑：“没有殿，我就失败了。”

“不是失败，是教训。经过这次，我算是明白了，世之中，本不需要我们之前憧憬的仁德领袖，而是需要有绝对能力又心狠手辣的裁决者，有些人就该死——我们之前把同类看得太重了，不知他们中间也有不少疯、蠢货和废。”

“我知，但是他们曾经和我遭受了同样的境遇，活来已经不易，之前我们不是说过，一条命都值得我们在乎……”

程云舒冷笑一声：“如果因为这些人，会造成更多伤亡呢？你该怎么选？拿今天的事来看，如果不这三个废，你觉得结局会怎么样？”

边知醉的目光颤动着，不由自主地假设起来。

假如他没有他们的死活，听林在的话立刻离开，绝不拖延，恐怕此时，林在不是生死未卜，而是正和他并肩而立。

他确实，仁慈过度，反被住了死。

“我明白了，一次我会选——”

“不是一次，而是我们该尽早打算了。你刚刚不是还有了肃清的念吗？反正不怕得罪你，我就敞开说了。”

“你说，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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