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走去几步，及川赖停，目送他揣着心心念念的t恤往外走。

半晌，前面的人扭拐回来，问他：“副会场往哪里走来着？”

及川赖看了一边上大大的指示牌：“直走就好了，前辈。”

星海光来：“噢，副会场是枭谷的比赛对吧？”

及川赖又看一布告栏上新换上的晋级名单：“木兔前辈他们早就打完了。”

“啊？”星海光来震惊，“枭谷不是第二场吗？”

“不是，枭谷是第一场，而且现在已经打到第三场了。”

“啊……”星海光来没趣地撇撇嘴，着兜转了个方向往外走，“那还是回去练球吧。”

及川赖：“……前辈你走反了，大门在后面。”

“噢，好吧。”星海光来悠哉悠哉地转了个，关门前对及川赖招手说：“明天见啊。”

关上门刚要走，低发现刚买的恤卡门里了。

及川赖：“……”

“你还好吗，前辈？”

星海光来摆摆手，隔着玻璃比划：没事，好着呢！

一分钟后，他拎起残破的袋，t恤的一个袖从里掉来，就这么破破烂烂地离开了。

……

菅原孝支来找人的时候，就看见及川赖一个人沉默地站在那。

他走过去问：“及川？”

及川赖回过神，面凝重地转过：“菅原前辈。”

菅原孝支见他这副表，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神跟着张起来：“怎么了吗？”

却见及川赖摇摇，十分郑重地问：“菅原前辈会不会觉得我上有什么病？”

菅原孝支：“啊？”

及川赖把岩泉一刚才说的话听去了。加上这几个前辈和他哥的亲表现，他越来越肯定——超的商、智商（排球）、智商（非排球），是不会在一个人上同时存在的。而且缺失的那一分，当事人往往很难意识到。

这么说来，那么他大概率也会在某些时刻表现得跟智障一样……智障……这事太可怕了。

菅原孝支一愣，随即安及川赖说：“没事哒，人有小病是很可的噢，不会突然变成笨的！”

及川赖被菅原孝支推着往前走，手指搭着回想。

虽然前辈们都表现得笨笨的，但确实是很有趣的说。

t恤摊位前，刚磨磨唧唧买完纪念t恤的及川彻和侑一起结账来。两人在空的走廊上面面相觑。

诶？人呢？

及川赖和菅原孝支走场馆，观众席上乌野的人整整齐齐坐了一排。

最边上东峰旭见两人过来，一边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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