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及川赖正倚在窗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扣着已经有些脱落的墙。

及川赖把刚扣来的墙一一贴回去，问：“菅原前辈到家了吗？”

夜里的风还是有些凉。

对面的声音空了一瞬，接着响起来：“已经到了哦。”

走到半路，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他张开左手对准莹白而圆的月亮，仰起，闭上另一只睛，细细打量着。

仙台今夜的天气月朗星稀。

他的电话刚拨去几秒就被接起来了。通话开始计时，先听到的是隐隐的风声。

“噢……那就好。”

菅原孝支看着面前亮着灯的店面又暗了一间，这才慢慢继续往前走：“放心吧，我们都已经车回家了。”

闻言，菅原孝支扶额叹一气：“你站在走廊不会冷吗？还开着窗？”

及川赖很老实：“窗刚刚被我关上。”

及川赖轻轻应了一句：“嗯。”

及川赖把窗阖上。

菅原孝支把半张脸埋在严实而温的围巾里，时而低看着自己的鞋尖，时而看着前路发呆。

及川赖看着在自己手底越来越秃的窗台，顿了顿，重新换了个不那么秃的地方。

手指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扣上墙。

菅原孝支突然开：“你不在房间里吗？”

路上人很少，只有稀稀落落几个店面还在黑夜里泛着光。

两人握着电话，突然都没了声。

及川赖轻轻压着的手指一松，刚刚贴回去的墙碎片又轻飘飘掉了来。

“及川？”

菅原孝支走车站，清凉的冷空气稍微驱散了时间坐车的疲惫和闷。嘴里呼的气卷成白雾，稍微迷蒙了视线。

月光洒的清辉正好能照亮指尖。原本圆光泽的指甲一变得灰扑扑的，窗外的风一，连同底积攒来的灰粉都被扬起来了一些。

及川赖说：“我在走廊，他们都已经睡着了。”

菅原孝支缩回被得有些发红的手，拿开手机，小心翼翼地用嘴哈的气捂，这才继续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回耳边，轻声问对面的人：“怎么这么晚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前辈安全车了没。”及川赖说。

间刺耳的声音透过声筒传到对面。

听见电话里传来一熟悉的温嗓音，带着一丝微可不计的电磁失真。

他和岩泉一告别，边打着哈欠，慢悠悠转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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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袋里的电话铃响起。

们先睡吧，我去打个电话，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