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餐桌上只坐着一个人。

菅原孝支走过去，轻轻唤了声：“妈妈。”

富有书香气息的女人闻声抬起来。

她看了自家儿一，就问：“怎么了吗？今天怎么心不太好？”

菅原孝支：“……”

他挫败地拉开凳坐。

儿这个样还少见的，菅原妈妈好奇地凑过来打听：“跟妈妈说说呗。”

“……”

菅原孝支纠结一瞬，想了想，说：“妈妈，我在学校里有一个很喜的人。”

菅原妈妈放手里的勺，洗耳恭听。

“他很优秀，拿到了全日本青训的名额，这个月中旬就会离开城参加集训。之后我们的队伍也会去东京参加联赛，期间的训练会非常张。等到联赛结束，我就要毕业了。”

“妈妈，我以后会留在城，但他一定会去往更大的世界。”

我一定不会成为他最好的选择。

“所以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菅原妈妈默了一瞬，放低了声音，凑过来问：“是……男生还是女生？”

菅原孝支微微撇开视线，：“妈妈，我打的是男排球。”

“噢——”菅原妈妈了然地坐回去。

餐桌上突然陷了一片寂静。

菅原妈妈沉默半晌，低舀起一勺汤。菅原孝支同样缄默不言，一脸郁闷和纠结地坐在原地思考这件事，本没有意识到刚才那几句话对自家老母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

“………”

菅原妈妈坐直，筷轻轻搁在陶瓷托上，发细微的响声：“阿菅啊。”

菅原孝支直背，仔细聆听。

“不怎么说，你不试试怎么知呢？”菅原妈妈伸手过来，拍拍儿的肩膀，语气恳切，“妈妈相信你。”

顿了顿，一副行大义的模样，又：“如果自己实在搞不定……跟妈妈说，妈帮你。”

菅原孝支看着自己的母亲，了鼻。

菅原妈妈不放心，又嘱咐一句：“噢对了，记得先别跟你爸说，你爸事有夸张。有困难跟妈妈讲就行，妈当年追的你爸，妈比较懂。”

“妈妈跟你说啊……”

菅原妈妈开始滔滔不绝。菅原孝支一边仔细听着，时不时郑重地。

-

及川家。

及川赖和及川彻正在客厅大瞪小。空气里弥漫着骨汤的香味。

及川彻一瞬不瞬地盯着及川赖，两手一揽，把茶几上的那碗面条揽到自己怀里，一脸防备：“你们社团今天这么早就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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