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赖也有些犹豫，虽然对方是经验丰富的老教练，但是年纪确实大了。

老教练一就看来他在想什么，声截断：“你看我像是弱不禁风的样吗？不用刻意放轻力，正常打，我又不是没有不会跑。”

及川赖：“……”

他只好活动几圈脚腕，跟日向翔示意。

天已经完全黑来了，院里没有光亮，只有屋透来的灯作照明。

及川赖就着托球的度助跑，余光一扫，对面的老教练像是磐石一样一动不动。

球落只是瞬息的事，他心里的疑惑，熟练起，跃至半空的时候，清的气掠过全，网的对面只有孤零零一人。

很空旷，把球扣过去对他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只是当那球被击打去后，原本站定不动的老教练瞬间变换动作，几乎是眨的工夫，就已经摆好了接球的姿势。

好在那颗球的速度更胜一筹，着他的手臂砸到地上，上又弹开了。

夜里，排球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又悠远。

及川赖站直，看着老教练慢悠悠把球捡回来，一边还慨：“果然还是老了跟不上。”

日向翔目睹了那颗球，激动：“及川！真的是贴着左手打过去诶！好厉害！”

“准很不错。”老教练绕过网走回来，“你只是讲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能打得这么准吧？”

毕竟一定范围的误差都可以用力、角度一类的解释，但是这近乎于百发百中的球就跟玄学一样，很难找到规律。

及川赖，就是这讲不清不明自己能力的觉。

“那就不用纠结了，这是你的天赋。”老教练一脸看好，陡然语气又突然转了个弯，“不过还有小问题，回去再练练，克服一。”

说罢，他扭把日向翔招呼过来：“小不，你也过来打几个球试试。”

“好！”

及川赖上前帮忙托球，看着近在咫尺的球和网，脑袋里却在想刚才的那球。

——他刚才的那颗球落地距离乌养老教练很近，从他预备接球的姿势来看，明显是能接到那个球的。只是他刻意放缓了速度，轻飘飘看着球和他而过了。

可能是老教练现在疏松的骨质确实没有办法被球砸到，所以回来的时候还提醒他了一句，意在告诉他，他的扣球看似威力大又准，但只稍不顺，还是很有可能被拦的，就像刚才一样。

及川赖只觉冥冥中封闭的思路好像开了一。

前，日向翔气势汹汹地冲到前线，猛地起，直接跃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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