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及川赖就像是看到了大明星一样抢着冲过来，抱着大扯着胳膊的都有，响亮的十几声“大哥哥！”此起彼伏。

“……”及川赖很不擅应付小孩，他觉自己像是瞬间被封印住了。

好在乌养教练的那张脸得还算凶，摆上脸一唬，瞬间就把小孩都吓走了，几个女孩还是哭着跑的。

这番举动毫不意外地招致了老教练的第三次飞，这次连飞去的拖鞋都没心思捡了。

他定定地看着及川赖，拍上他肩膀的手微不可察地轻颤，语气难掩激动：“好好好好。”

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乌养教练爬回来，一边整理发箍：“看吧，我就说您肯定喜。”

老教练现在只觉得一听见自家孙说话就难受，这次转直接上手，大声吐槽：“你这个没用的小！命怎么这么好！有这么好的队员你都指导不来？几十年白米饭都白吃了？！”

别看他人老衰，该有的力一也没少，追着把人大的孙捶得格外狼狈。

乌养教练一边躲一边骂骂咧咧：“老！我学生看着呢！”

老教练追了他一圈才终于停，了气，重新激动地拍上及川赖的肩膀。

及川赖：“……”

老教练这个能，这个矍铄的神，完全不像是刚从医院来的样。可能有些冒昧，但他看起来比音驹的那位二传手都要有朝气……

“诶，那个……小不！”老教练扭看向日向翔，半晌才憋来一个称呼，朝他招手，“来！”

日向翔颠颠地跑过来，满脸崇拜地看着乌野这位传说中的教练。

“我虽然没见过你说的怪快攻，但听你的描述，就是不看球纯盲打对吧？巧了，他的打法就是你现在亟需的，如何看着球，并且在滞空的瞬间打到想要的落地。”

老教练一把将及川赖推到他面前：“——跟着他学吧。”

日向翔闻言一喜，当即兴奋地靠过来：“及川！教教我！”

及川赖望望天，看看地，面难。

在上一秒之前，他都没有想到过日向翔正需要的就是他的打法，但也不是他不想教，主要吧……

“我从一开始接排球的时候就是这样打的了。”

“……”

“……”

“……”

空气寂静一瞬，乌养爷孙二人难得同步，一起跑去安日向翔了。

乌野中，育馆。

天已经暗淡来，今天教练带着及川赖和日向翔门了，泽村大地心力瘁地过完这一天，午一宣布解散就赶捂着心脏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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